“你在外面？”李克用问。
“嗯。”莉莉的声音发紧，“我回去她房间看看。”
“等下给我打电话。”
“好。”
莎拉走过来，目光落在李克用脸上：“出事了吗？”
“有一个去引人的女孩，到现在没消息。”
莎拉眉头微皱：“对方知道她和你有关系吗？”
“知道。”
“别担心。”莎拉按住他的手臂，掌心用了点力，“可能只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李克用没接话。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十七具，还没处理完。
“先把这些处理了。后面有个墓地。”
几个人刚把最后一具尸体拖走，电话就响了。莉莉打来的。
“格洛里亚的手机落在那人房间里了。”莉莉的声音在发抖，像是整个人都在颤，“我刚充上电，对方就打过来了……让你准备一亿现金，明天再联系。”
李克用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声音很平：“回复他们，一亿一次取出来有点难，一下就被监管到了。能不能少点？或者时间多给点。”
“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莉莉的声音又响起来：“他们说就给一天时间，你自己想办法。”
“确认一下格洛里亚是不是安全。”
“看到了。”莉莉的语气松了半分，“她没事，没受伤。”
“格洛里亚的经理家在哪里，知道吗？”
“不知道。”
“有他照片吗？”
“有！我发你。”
李克用挂了电话，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照片上的白人男性，四十岁上下，圆脸，没什么特征。东欧人和西欧人长什么样，他分不清。但有照片就够了。
警察的数据库里可能没有，但黑帮或许认识。
他翻出汉克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背景很吵，音乐声、碰杯声搅在一起。汉克的声音从嘈杂里硬挤出来：“李！什么事？”
“我发一张照片给你，你看看认不认识。”
“发来吧。”
李克用把照片发了过去。几秒后，汉克说：“这个人不认识。我问问。”
“越快越好。”
“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汉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出什么事了吗？”
“他抓了格洛里亚，找我要赎金。”
“好。”汉克没有多问，“我尽快给你消息。”
“谢谢。”
“等等。”汉克忽然叫住他。
李克用眉角一抬：“怎么啦？”
“有一伙阿尔巴尼亚人从码头上岸，来洛杉矶了。”
汉克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伙人。”
李克用眯起眼睛：“现在在什么地方？”
“马里布峡谷。具体什么位置，还在打听。”
李克用挂了电话，转身看着众人：“你们先回去。我去马里布峡谷。”
“你去还不如我们去。”莎拉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不急不缓，“我们三个女人去，即使被发现，他们也不会太警觉。最坏的结果就是把我们抓起来。你一到，就直接暴露。”
凯莉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对啊，还不如我们三个人去。我们三个大美女，要是被发现，他们肯定抓起来消遣，”
说着她手指一动，李克用身上的战术套装、防弹衣、枪套，连脚上的靴子都在一瞬间全部消失，整个人只剩一条底裤站在礼堂的冷光灯下，“只要他们近身，我就收了他们的枪。剩下的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吗？”
艾米丽捂着嘴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克用手指在胸前点了一下，一套新装备重新穿在身上：“太危险了，不行。不能保证他们近身之前不开枪。”
“你可能不了解阿尔巴尼亚黑帮。”莎拉看着他，语气笃定，“在他们眼里，我们是货物。最好的货物。”
这话没说错。阿尔巴尼亚黑帮就是以绑架起家的，贩卖人口刻在他们的基因里。看到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靠近据点，他们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开枪，只会是捕获。
“你给了我们能力，就是让我们有自保的本事。”莎拉目光没有躲闪，“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你身边。早晚会遇到突发事件，早晚得自己扛。”
凯莉拍了拍腰间的枪套，嘴角一翘：“你可别小看我们。现在李嗣源，我让他一只手都没问题。”
艾米丽也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稳：“上次也是这样，你在外面，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