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好，没有急着下车，先拨通了莉莉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电话那头吵得很，有人在笑，有音乐声，莉莉的声音从嘈杂里硬挤出来，兴奋得发尖：“李！你出来了？！”
“中午刚出来的。”他靠在椅背上。
“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我被赔了三个亿吧。”
“知道啊！你真厉害，一下拿到三个亿，还税后的！”莉莉的语气里全是羡慕。
“也是麻烦。”
“钱多还不好啊？”莉莉愣了一下。
“你想想，要是你听说有人被赔了这么多钱，你会怎么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莉莉想了想，声音低下去：“……肯定会想，要是我就好了。”
“对。”李克用点头，“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莉莉她的呼吸重了一些，带了一丝不安：“……也对。那怎么办啊？”
“又要麻烦你们了。”
她的语调立刻扬了起来：“又有任务了吗？”
“召集姐妹们，去大礼堂。”
“好的！”莉莉挂了电话，动作很快。
李克用提前到了福利院大礼堂。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从异域空间拿出两百万现金，一沓一沓码在桌上。
女孩们陆陆续续来了。
先进门的几个看见他，眼睛一亮，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见桌上那摞钱，眼睛更亮了。
李克用嘴角带着笑，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
“谁让你是我哥呢。”一个女孩笑嘻嘻地搂住他胳膊，整个人贴过来，“妹妹亲哥哥，不是很正常嘛？”
李克用把那只手从自己胸口扒拉开，故作严肃：“哪有妹妹亲哥哥的时候还乱摸的？你们就是占我便宜。”
“就是占你便宜。”另一个女孩理直气壮，手又伸了过来，直接往他腰上摸。
莉莉从门口走进来，看见这场面，笑骂了一句：“老远就听到你们聊天了，又占李的便宜。”
“他便宜好占啊。”有女孩起哄。
莉莉双手抱胸，朝女孩们扬了扬下巴：“使劲占，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李克用把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扒拉开，抬眼扫了一圈，两百多人，坐着的、站着的、挤在过道里的，满满当当，还有人正从门口往里涌。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行了，说正事。”
大礼堂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找位置坐好，目光齐刷刷聚在他身上。
“你们也听说了吧？媒体赔了我三个亿。”
话音刚落，底下像炸了锅。
“三个亿？什么时候的事啊？”前排一个女孩瞪大了眼。
“又有三个亿了？”另一个女孩掰着手指头。
“你赚钱也太快了吧……”
李克用皱了皱眉：“你们不看新闻吗？”
“谁看那个东西。”
“又没有钱拿。”
角落里一个声音闷闷地飘过来：“我住的地方……电视都没有。”
李克用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停！停！停！”
他扫了一圈，语气沉下来，没了刚才的玩笑：“这三个亿也给我惹来了大麻烦。我需要你们帮忙。”
前排的女孩认真起来：“怎么帮？我不给你惹麻烦就不错了。”
李克用拍了拍桌上的钱，发出闷闷的响声：“你们平时工作的时候，留意一下那些奇怪的客人比如说了什么绑架计划、赎金之类的，告诉我就可以了。”
莉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这个可以啊！没人会防着我们。”
旁边一个女孩兴奋地接过话：“对！我们拿消息比警察还快。”
李克用的表情没有放松，目光也变得沉：“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去。
“千万不要盲目跟踪。哪怕消息丢了，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所有女孩都看着他，眼神迷离。
李克用被盯得不自在：“别这样看着我。过来拿钱，一人一万。”
“我们还没做事呢，就拿钱啊？”莉莉推辞起来。
“你们发动认识的人不要钱吗？”李克用从桌上拿起一沓钱，直接塞进她手里：“拿到消息，钱更多。过来吧。”
莉莉接过钱，叹了口气：“可惜了，安迪上学去了。”
“我们不干净……”
“说什么傻话？”李克用皱眉，声音拔高了一点：“我嫌弃过你们吗？”
他把剩下的钱往莉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