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可以趁这两天收点命中点。
说干就干。
他自己也申请出院了。他不但申请出院，还申请进了外勤组。
洛杉矶县监狱的南侧靠海，一片缓坡草坪，围栏外面就是太平洋。几十个犯人穿着橙色囚服，蹲在斜坡上拔草、修剪灌木、给生锈的护栏刷漆。
狱警开着高尔夫球车在坡顶来回巡逻，手里端着咖啡。
李克用坐在一块石头上，狱警也不管他。其他人偷懒马上就会被呵斥，他在那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旁边还放着一杯凉了的咖啡。
这样太显眼，肯定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这种区别对待已经让不少人忍不住了。
不远处，一个络腮胡子的白人一边刷着护栏，一边往这边瞟：“那个小子为什么不用做事啊？”
“人家好像以前是警察。”
“黄皮的警察？少见。”
旁边的黑人接了一句：“猴子不应该关动物园里吗？”
李克用立刻从石头上站起来，往这边走。
一个狱警立马抽出警棍指着李克用：“干什么？不要惹事！”
我靠，忘了，特权不但能引来犯人的注意，也会让狱警更重视。
李克用脚步一顿，看了那狱警一眼，又看了看那几个犯人，慢慢退回去，重新坐在石头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得找一个狱警看不见的地方下手才行。
络腮胡子笑了：“不要惹他，维利好像是被他打的，人家刚从禁闭室出来的。”
黑人嘴角一咧：“警察？有什么好怕的。”
络腮胡子头也没抬：“你好像就是报复一个警察，才被关进来的吧。”
黑人故意把声音放大，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不但强奸了他老婆，还把他手脚打断，让他在一旁看着。”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光头：“你不也杀了一个警察？”
光头蹲在护栏边，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不是杀的，是他自己活活烧死的。他在车里，我在外面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那火烧了多久你知道吗？四十分钟。他敲了四十分钟的窗户，叫了四十分钟。”
旁边又一个人挤过来，是个矮壮的墨西哥裔，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你只是强奸了他老婆，他孩子你都没碰。我可是连他家小孩都没放过。”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不是大笑，是那种压着的、心照不宣的笑。
“你们都轻了。”人群后面一个瘦高个挤到前面，声音有点尖，带着几分得意，“我要出去了。过几天。缓刑。”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瘦高个把手插在囚服口袋里，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我十七岁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一个同学从三楼推下去了。他没死，瘫了。脊椎断了，脖子以下全不能动。”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爸他妈到处告，花了几百万。最后还是没告赢。”
络腮胡子皱眉：“你真是不小心的？”
瘦高个笑了，“不就摸了他女朋友一下，就找我麻烦。”
他看了一眼李克用的方向，声音又大了几分：“过几天我就出去了。你们慢慢蹲。”
周围几个犯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这几个人真该死。
李克用看了一眼下面的礁石，走边刚好有一个断崖平台。他得想办法把狱警引开，把这几个畜生引到没人的地方。最好是能快速开枪，在直升机来之前，把他们打死丢进海里。枪杀的，算不到他头上。
他扫了一眼异域空间——里面还有十颗手榴弹。
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端着咖啡的狱警。
他摸出两颗手榴弹，拉开保险栓，往悬崖方向扔了过去。
“砰！砰！”
两声爆炸在礁石下面炸开，碎石和硝烟从崖边涌上来。李克用从石头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大喊大叫，跌跌撞撞地往那群犯人堆里跑。
周围瞬间乱成一锅粥。
“所有人蹲下！蹲下！”狱警吹着哨子，抽出警棍，对着人群大喊。
现场根本压不住。不少犯人趁乱往外跑，狱警忙着追逃，一时间没人顾得上李克用。
李克用稳住身形，看向那五个人。络腮胡子、黑人、光头、瘦高个、墨西哥裔。他凑近一步，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得只有他们能听见：
“死黑奴。”
“白皮猪。”
“墨西哥鬼佬。”
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五双眼睛同时瞪过来，怒火从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