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出来了吗？”华城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救出来了。”
“现在送到蒙市来。”
“现在？”李克用皱眉，“大白天的，你想我死啊？”
“视频你还要不要了？”华城的语气不容商量，“现在，马上送过来。”
电话挂了。
李克用握着手机。
“妈的。”
李克用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华城这么着急，反而说明这个日本人身上有大秘密。
他扭头看向凯莉：“能弄到硫喷妥钠或者丙泊酚吗？”
“现在？”
“对。”
凯莉想了想：“露西应该可以弄到。她什么都能搞到。”
李克用拿出手机打给露西。
“能弄到硫喷妥钠或者丙泊酚吗？”
露西顿了一下：“我这里就有。不过监管很严格。”
“我要一点。”李克用说，“你在警局吗？”
“在。”
“一个人的剂量就够了。送到警局后面的公路上来。”
“好。”
挂了电话，李克用对凯莉说：“走，去警局后面的公路。”
........
二十分钟后，车子来到相约地点。露西穿着职业装，已经在那里等了。
李克用和凯莉下车。
露西递过来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支一次性针管和一小瓶药液。
李克用拉开后车门，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山下多摩雄：“你来注射。”
露西没废话，熟练地抽药、排气、扎进山下多摩雄的胳膊。
十几秒后，山下多摩雄的眼皮开始跳动，瞳孔放大，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能听到我说话吗？”李克用拍了拍他的脸。
山下多摩雄迟钝地点了点头。
露西催促道：“快问，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李克用点点头，一字一顿：“18K找你干什么？”
山下多摩雄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音：“不……不知道……”
“你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李克用的声音放轻了些。
“日本人。”山下多摩雄的嘴唇动了动。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
山下多摩雄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的曾祖父是山下奉文。”
李克用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露西：“山下奉文？有什么特别的吗？”
露西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连山下奉文都不知道？‘马来之虎’！二战时在东南亚掠夺了几百吨黄金，传说至今没找到！”
李克用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几百吨？还是黄金？”
露西激动地攥紧了拳头：“他肯定知道秘密！”
李克用立刻转回头，死死盯着山下多摩雄：“关于宝藏，你知道多少？”
山下多摩雄的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瞳孔像蒙了一层灰：“知道……一点……不知道对不对……”
露西连忙凑过来，声音急促：“地址告诉我！”
山下多摩雄像梦呓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潘帕嘉省……马尔克斯地区……阿亚拉特山……山洞里面……”
“具体哪个山洞？”露西追问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
山下多摩雄摇了摇头，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具体山洞……我只知道口诀……”
他的嘴张了张，说出了一段口诀，是中文：
“四月天，佛真眼，正阳照，头顶过，低头看，富可敌国。”
话音刚落，李克用一个手刀劈下去，山下多摩雄的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车里安静了几秒。
凯莉和露西面面相觑——因为山下多摩雄最后那段口诀，说的是中文。
“他最后什么意思？”凯莉问。
“佛啊、眼啊、山洞之类的，”李克用皱了皱眉，“我也没搞懂。”
但他把这段口诀记在了心里。
“山下奉文的宝藏，传说至今没找到。”露西顿了顿，“现在全世界的探宝人都在找。你现在可是掌握了一个天大秘密。”
凯莉指了指后座昏睡的人：“这个人现在怎么办？”
“我要带走。”李克用说，“你和露西一起回警局。”
“我跟你一起去。”凯莉不情愿。
“等下可能要起冲突，我还要分心照顾你。”李克用看着她，“跟露西回去。”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