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李克用带着艾米丽和薇薇安来到福利院。门口站着李嗣源和马奎斯。
车子刚停稳，两个人就迎了上来。
“人救到了吗？”马奎斯问。
后排的薇薇安探出头：“我在这里。”
马奎斯扫了她一眼，两只手掌上缠着绷带，脸上有点肿，脸色苍白，没看出其他问题。
“不是说腿骨和膝盖都碎了吗？”
“李给我处理了一下。”薇薇安说，“腿骨还得去医院，膝盖没事了。”
“那就好。”马奎斯顿了顿，“怎么不去医院？”
薇薇安没说话。马奎斯想了想，也明白了。
他转向李克用：“晚上回来了很多女孩，她们不知道那群人在地窖里的事。”
“不知道最好。”李克用说。
艾米丽拉开车门，李克用把薇薇安抱出来，往礼堂走。
马奎斯说“回来了很多女孩”，但也没说这么多啊。
一进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薇薇安！”
“没事了！”
“感谢上帝！”
“救回来了！”
“你没事吧？”
女孩们围上来，声音叠着声音，有人眼眶已经红了。
李克用把薇薇安轻轻放在椅子上，退后一步。
薇薇安靠在椅背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只是冲大家点了点头。
李克用看向莉莉：“怎么回来这么多人？”
“我们今天晚上本来想一起放松一下。”莉莉说，“听说薇薇安出事了，就都回来了。”
李克用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全是湿的，刚拖过。
莉莉连忙解释：“你放心，他们没看到尸体。马奎斯把尸体都搬走了，才让我们进来的。”
李克用点点头：“那让大家回去休息吧。你留下来，等会儿陪薇薇安去医院。”
莉莉从口袋里掏出钱，有些为难：“今天用了一点……剩下的我过几天还给你。”
李克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钱我们帮忙存，不要分成了。”莉莉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只求你，如果以后我们出事了，你也能帮帮我们。”
“我也把钱给你。”另一个女孩走过来，“我今天也花了一点，明天补上。”
“我也给你！”
更多的女孩围上来，手里都攥着钱。
阿米莉亚站在人群后面，声音带着歉意：“我的钱借给薇薇安了……可能要下下个月才能还你。”
薇薇安下意识摸了口袋，什么都没有，然后低下头。
“钱你们收回去。”李克用看着她，“分成我照样给。如果你们有事，我也一样会帮忙。”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莉莉接过话：“那我们更不该收你的钱啊。”
“再不收回去，我生气了。”李克用皱了下眉。
“可是……”莉莉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李克用打断她，“再说了，你们哪那么容易出事？”
阿米莉亚低下头，声音轻了：“我们这个群体，出事的几率比黑帮成员还大。黑帮成员对方还会忌讳他们身后的人，但我们出事，警察最后写一份报告就草草了事了。”
莉莉咬了咬嘴唇：“一个月不消失一两个才怪。”
阿米莉亚抬起头，看着李克用：“我们都知道是谁干的。警察也知道。”
站在身后的艾米丽感触很深，要不是李克用，她也会和眼前这群人一样吧。
李克用皱了皱眉：“福利院每个月都消失女孩？”
“那倒不是。”莉莉说，“就是我认识的人里……”
李克用沉默了一瞬：“你们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我肯定会帮忙的。阿米莉亚，你让大家回去休息吧。”
“要不我也去医院吧？”阿米莉亚说。
“今天晚上不用这么多人。你明天找姐妹轮换着照顾就行。”
“那好，那我回去。”
说完，她上前抱了抱李克用：“谢谢。”
然后每个女孩都走过来，抱了抱李克用。
有的甚至抱了十几秒，后面的人笑着催促。
就这样，所有人都离开了。
礼堂里只剩下莉莉、马奎斯、李嗣源、艾米丽、薇薇安，再加上李克用。
李克用看着她们走远，站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一眼莉莉。
“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