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想了。
他马上对艾米丽说：“你带他们去地窖。反抗的直接射杀。”
艾米丽一点头，枪口一指：“起来。走。”
李克用拿起电话，声音压低了：“等他们进礼堂，你堵住门口。”
“好的！”
“别让人逃出去。一旦他们进了宿舍，就麻烦了。”
挂了电话，李克用走到礼堂大灯的开关处。
等所有人都进来，他就开灯。
人在黑暗里突然暴露在强光下，会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这几秒钟，够他扫倒一大片。
他从异域空间里抽出4把步枪，每把都压满了弹夹，齐刷刷靠在脚边。等下肯定没时间换弹夹，打完一把直接换下一把。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了。
一个、两个、三个……黑影鱼贯而入，手电光在礼堂里乱晃。李克用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差不多了。
他按下开关。
“啪！”
礼堂顶部的大灯同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所有人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
“有人？！”
“操！有埋伏！”
“臭婊子敢骗我们？！”
惨叫声、咒骂声、枪械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有人往后踉跄，有人直接蹲下，有人慌乱中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地板上、自己人身上。
李克用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光晃了一下。可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枪响了。
“砰！砰！砰！”
一个弹夹，30发子弹，全部咬进人群。
系统播报：30发全中。
一大半人已经倒在血泊中。呻吟声、哭喊声、血液流淌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李克用扔掉第一把枪，去抓第二把。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揉着眼睛站了起来，枪口对准了他。
李克用立刻蹲下。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噗噗噗”打在身后的墙上。
“他只有一个人！赶紧解决他，拿完钱回去！”
“回去我要那个婊子死！”
“老大，她已经快死了！”
李克用心里一沉，有人被抓了？还是已经受了重伤？
没时间多想。
耳边传来连续的桌子滑动声，有人踩着桌面冲过来了。侧面也有脚步声，包抄。
李克用一只手托住面前的桌子下沿，猛地往上一掀。整张长桌凌空飞了出去，砸向正面冲过来的三个人。
“轰”的一声，三个人被桌子撞翻在地，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对面举枪的人被这一下惊住了，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把那么重的桌子扔过来？
李克用没有愣。他借着这个空档，枪口一转，对准侧面包抄过来的几个人连续扣扳机。
砰砰砰砰
几个人应声倒下。
他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正面人群继续扫射。
一个弹夹还没打完，他再次蹲下，边打边往前移动。枪口始终对着人群，脚步不停地往前压。
门外突然传来枪声。
“老大！门口有人堵着，出不去了！”
“几个人？”
“看不清楚。乔刚才想出门，枪就被爆头了。”
“抓住里面这个人，让他们给钱，然后出去。我不信他还敢开枪。”
“老大，能动的就剩我们六个了。”
“六个打一个，怕什么？上！”
“上”字刚出口，枪声从身后炸开，是艾米丽。
砰砰砰……
李克用猛地站起来。人已经全倒了。地上还有两个人勉强能拿枪，他立刻补了两枪，打在他们手上。
“都把手举起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人一动不动，血从身下洇开，汇成一小摊。有人还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有人拖着断腿往门口爬，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血痕。有人抱着中枪的胳膊蜷成一团，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和汗臭。
满地是血。三十多号人，已经死了一大半。
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李嗣源，进来！”
李嗣源从外面走进来。
“干爹！”
“看住他们。艾米丽，把他们枪收了。”
李克用这才看清这群人的成分——什么人种都有，大部分是墨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