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男人，已经只剩下骨架了，肠子流了一地。
女孩们靠在墙边，满身鲜血，有的嘴上还在咀嚼着。
李克用胃里翻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我出去洗洗吧。等下有人带你们回家。”
女孩们慢慢站起来，像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
他带着女孩们在客厅等了不到十分钟，FBI的人就到了。
带队的是卢卡斯，还是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特勤组队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卢卡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女孩，眼神沉了一下：“她们就是……”
“对。”李克用没多说，“二十三个。”
卢卡斯扫了一眼那些女孩，语气干脆：“全部送到医院去。”
女孩们却先看了李克用一眼，眼神里带着犹豫和不安。
李克用对着她们点了点头，声音放轻了些：“他是好人。他们会帮你们联系家人。”
女孩们这才慢慢挪动脚步，跟着特勤组往外走。
李克用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上了车，目光却越过她们，落在夜色深处。
他还要等莎拉她们。
他就那么在门口坐着，看着特勤组的人进进出出，脚步声、对讲机的嘶嘶声混成一片。
卢卡斯走到他身边，也靠在了门框上。
“你是不是把房子里面的保险箱和钱都拿走了？”
李克用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放哪儿啊？”
卢卡斯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动了一下。又是神秘消失？射击俱乐部的枪也是这样。
他知道肯定是李克用拿的，但他没有证据。
“我们是合作关系，”卢卡斯语气沉了沉，“你应该坦诚一点。”
“凭什么？”李克用瞥他一眼，“你们FBI拿大头，我拿点小钱怎么了？”
卢卡斯盯着他看了两秒：“有些证据，你还是交给我们比较合适。”
“懒得理你。”李克用转过头，继续看着夜色里的车队。
凭什么给你？他后面还要一个个收拾那些人，还能赚命中点。救了这么多人，功劳已经够了。
卢卡斯看他油盐不进，意味深长地说：“你们华夏有句古话，怀璧其罪。你拿着这些东西，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李克用瞥他一眼：“你还知道怀璧其罪？”
卢卡斯翻了个白眼，一副“你看不起谁呢”的表情。
李克用收回目光，语气淡淡：“我是真没拿。”
那是别人没本事。
这时，莎拉的车到了。
李克用赶紧迎上去，却发现只有一辆车。
凯莉跳下车，一头撞进他怀里。
“受伤没？”凯莉搂住他。
“我没事。”他拍了拍她的背。
莎拉从驾驶室下来。
李克用看着她，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和莎拉之间好像多了一层连接，像是血脉相连的亲近。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莎拉的肚子。
刚才两个人在车里……不会是怀孕了吧？
他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可他和凯莉、安妮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好友度的问题？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莎拉的脸腾地红了。
这时候卢卡斯喊了一声：“进来拍照了！”
李克用收起手机，带着凯莉和莎拉走进别墅。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卢卡斯身边站着三个队员，两个白人一个黑人。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白人：“这位是你们今天五人突击队的队长，乔治·希尔。”
乔治·希尔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克用。这么大的功劳一下子落在他头上，他很难不兴奋，刚才主管说了，还要眼前这个亚裔点头才行。
私下交易。在李克用看来，队长给谁都无所谓。大功劳给FBI最好，省得自己麻烦。
李克用伸出手：“希尔队长好。”
乔治·希尔脸上一喜，也伸手握住：“李警员，今天表现突出。”
“队长指挥得好。”
几个人拍了几组照片。
剩下的细节要交给FBI总部处理，由莎拉和卢卡斯去谈，当然，还得带上在FBI“喝茶”的埃文局长，再叫上警局媒体公关处和警察工会的人。
至于带不带ATF和DEA，那就不是李克用能管的事了。
相信卢卡斯是不会答应的。要不是事情是李克用做的，卢卡斯连功劳都想独吞。
“你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