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看着对面坐着的李克用，心里那个气啊。明知道他是装的，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他拿出文件，翻开，推过去。
“签字吧。”
李克用快速扫了一眼。过程写得很清楚，但肯定不是事实。
文件上说，证据科一个叫德怀特的黑人警察，看不惯凯莉和李克用走得近，就从证据科拿了毒品，又用李克用昨天摸过的两个证据袋，陷害他。德怀特已经承认了所有罪行。
所以，这里没有任何种族主义的说法。两个当事人都是少数族裔，白人警察都是根据证据执法。
李克用看了一眼卢卡斯。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厉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出一套逻辑缜密的说法。
厉害。
卢卡斯催促起来：“看我干嘛？签字。有什么疑问可以上诉。”
李克用快速签完字：“我可以走了吧？”
“随时。”卢卡斯递给他一张名片，“把我电话记下，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别再搞这么大的事了。”
李克用接过名片，顿了顿：“我们那两个局长呢？”
“马克和埃文，今天走不了。”
马克和埃文今天走不了？
FBI查到他们的问题了，只是被保下来了。
李克用没再问，推门出去。
莎拉和露西已经在外面等了。
卢卡斯站起来：“外面很多记者，不要乱说话。”
总部门口聚集着大量的记者。
记者后面是大批举着反种族主义牌子的支持者，口号声此起彼伏。
看到李克用出来，现场瞬间骚动起来。
“李！看这边！”
“能说说你的感受吗？”
“FBI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还会在警局任职吗？”
李克用三人在十个警卫的护送下上了车。旁边两个FBI探员一直在他耳边叮嘱：“不要开口。”
他全程低着头，没有看任何镜头。
等车子驶出记者视线，李克用才重重地嘘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总算结束了。”
莎拉坐在旁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李克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
莎拉一把抱住他：“你真的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李克用拍了拍她的背。
露西从副驾驶回过头，嘴角带着点笑：“你演技又有突破了。”
李克用没理她，只是捧着莎拉的脸，认真地说：“这次真的幸亏有你。要是被抓进去，我就完了。”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口的是：被抓进去，即使最后不能定罪，也要一两个月。他的命中点撑不了那么久，系统就会抹杀他。
莎拉脸上还挂着泪，轻轻点头：“我应该做的。”
李克用轻轻吻了上去。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像是要把整个下午的恐惧、担忧、绝望，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露西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啧了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司机的感受？”
没人理她。
她叹了口气，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找了个树荫底下停好。熄火。
解开安全带，然后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那两个忘情的。
“我就停这儿了。”露西看着后视镜，“你们轻点，很难洗的。”
后座没有回应。
只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莎拉偶尔泄出的一声轻哼。
露西把座椅放低了一点，翘起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车子越晃越厉害，摆件都掉地上了，她只来得及接住一个。
过了好久，后座好像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露西眼睛转了转，嘴角翘起，拿出手机，把音量开到最大。
手机里面出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
播放的是昨天晚上她偷拍李克用和凯莉的视频。
效果果然不错。
过了一会儿，后座终于安静下来。
露西瞥了一眼后排坐垫，啧啧两声：“真的难洗。”
莎拉趴在李克用身上，头也不回：“露西，你怎么这么坏。”
“你就说你舒不舒服吧，”露西晃了晃手机，“是不是特别刺激？”
莎拉不说话，但李克用能感觉到她脸更热了。
露西还在补刀：“你们两个真是，昨天凯莉当着我面，今天你当着我面。你们太坏了。”
莎拉捶了一下李克用的胸口。
李克用抚摸着莎拉光洁的背，声音懒洋洋的：“我们不理她，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