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手下探进头来,一左一右架着门框,笑嘻嘻的:
“表弟!大表哥说了,让你玩尽兴!”
左边那个拍着自己胸口,胳膊上的纹身晃了晃:“我叫大狗。”指了指另外一个瘦高个:“三表哥,你叫他瓶子。”
两个手下各搂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冲李克用扬了扬下巴。
这场合他还真没见识过。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干净吗?”他问。
大狗笑道:“放心,表弟,咱们混道上的,最讲究干净,开工前都得体检”
李克用靠在沙发上,翘起腿:“那就行。小日子的、南棒的、大洋妞,一样来一个。”
大狗咧嘴笑,挤眉弄眼地上下打量他:“表弟可以啊,胃口不小,这可是个力气活,你真吃得消?”
“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李克用瞥他一眼,“都叫过来,我自己挑。”
大狗冲旁边的亚裔女子努了努嘴。
那人点点头,推门出去。
没一会儿,门开了。
第一批人走进来,全是白人,高矮胖瘦站了一排。
李克用目光扫过去,忽然顿住,有一个人,越看越眼熟。
那件低胸开叉到肚脐眼的裙子,厚重得能刮下来一层的粉底,还有那双刻意画得很浓、却藏不住慌乱的眼睛……
那女人对上他的目光,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躲闪开,头埋得更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领头的亚裔女子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皱起眉,语气不耐烦:“你躲什么?装什么纯?”
真的是艾米丽!
看来她早上出门,穿的就是这一身。
低胸开叉的裙子裹着她紧绷的身子,厚重的粉底遮不住脸色的惨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艾米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今天不舒服!我想回去!”
她的心思乱成一团,脑子里全是安妮。
妹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男人,出手就是两万美金,护着她们全家。
可现在,她却以这样不堪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阳光下,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
全家的希望,好像都被她这一身廉价的裙子,彻底毁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手腕却被一只粗粝的手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瓶子手里晃着酒杯,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戾气:“你他妈跟我开玩笑呢?”
酒杯里的酒晃出来,溅在艾米丽的手背上。
“我们老大的客人在这,你说不舒服就想走?当我们这儿是你家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狗也凑了过来,胳膊搭在瓶子肩上,眼神色眯眯地扫过艾米丽的脸,语气轻佻却带着威胁:
“别给脸不要脸。陪好我表弟,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扫了兴,你知道后果。”
艾米丽用力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掉下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我真的不舒服…… 求你们了,放我回去吧。”
她不敢看李克用的眼睛,不敢想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嘲讽?是厌恶?
还是觉得她们全家都是骗子?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领队的亚裔女子连忙解释说:“老板!她是今天第一天来我们这里上班,之前是在韩国城的。不懂规矩。对不起啊!”
李克用落在艾米丽颤抖的背影上,又扫过瓶子和大狗狠戾的脸上。站起来走上前,拉着艾米丽手,来到位置上坐起来。
瓶子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脸上还带着戾气:“表弟,这大洋马给脸不要脸,扫你兴……”
“我就喜欢这样的烈马。”
瓶子咧了咧嘴:“真不用我帮你训训?”
大狗在旁边接话:“瓶子有的是办法,保管让她服服帖帖。”
李克用挑眉:“什么办法?”
瓶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东西,在指尖掂了掂:“这个。喂两次,下次她求着你,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
李克用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我要干净的。被你这么搞了,还能干净吗?”
他朝艾米丽招了招手,然后冲大狗扬了扬下巴:“哥哥的纯情,你们不懂。”
瓶子笑出声:“跟个小姐,你玩什么纯情?直接点不好吗?”
“格调。”李克用靠在沙发上,“格调。”
大狗一拍大腿:“表弟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