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的英雄救美,后的以身相许,没有来。
安妮一直在收拾家,李克用发出的多次暗示,就得到红脸躲避。
最后在安妮抱歉的眼神中,失望回家。
李克用刚洗完澡,敲门声响起。
门开的时候,李克用愣了一下。
安妮扶着一个女人站着那里。
那个女人化着浓妆。
不是一般的浓。
眼影是廉价的蓝绿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腮红打得过重,颧骨堆着两团不自然的红。嘴唇涂着艳俗的粉,花掉的颜色在下唇洇出一道印子。
穿着那种很鲜艳的衣服,而且很大胆,胸口开口低得吓人,快到肚脐眼。下身的短裙,只能抱住半边臀部。
身材是没得说啊!不是那种蜂腰肥腚,身材很匀称,一双比命还长的大长腿。
她整个人挂在安妮身上,脑袋歪垂,眼睛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李,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姐。”安妮的声音闷闷的,“她喝多了,家里还没收拾完,我弄不动她……”
李克用上前接过来:“扶进来。”
两人合力把醉成一滩泥的女人拖进屋,扔在沙发上。
安妮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能不能让她在这儿洗个澡?身上全是酒味。”
妆浓得看不清长相,但身材…… 确实有料。
“行。”
安妮扶起姐姐,两人摇摇晃晃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安妮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
偷看被抓包了?
李克用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还有安妮压低的、焦急的声音:
“你站好…… 你别动…… 抬胳膊…… 你别乱摸……”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条缝。
安妮的脑袋探出来,几缕湿发贴在脸上。
“… 李,你能进来一下吗?”
李克用站起来。
“我合适吗?”
安妮垂着眼皮,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刚才都看了,现在装什么。
“我搞不定她,她一直往下滑…… 我扶不住……”
李克用推门进去,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酒精发酵后微微发酸的气息。
他眯了眯眼,适应里面的光线。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女人。
不,应该说,看见了水雾中的那具身体。
她靠在墙上,面对着瓷砖,双手撑着墙,整个背脊暴露在花洒的水流下。热水从肩膀淌下,顺着脊柱的凹陷,流过腰窝,流过……
安妮站在她身旁,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拿着花洒。
可姐姐明显站不住了,膝盖发软,身体一个劲往下溜。
“帮我扶着她。”安妮说,“我给她冲一下。”
李克用走过去,伸手扶住那条胳膊。
姐姐被他一碰,像是找到了支点,身体软软地转过来,直接往他身上靠。
花洒的水还在流。
水流打在两人身上,瞬间浇透了李克用的 T 恤。
然后他看清了她的脸。
脸上的妆被水冲得干干净净。
眼影没了,腮红没了,那层艳俗的粉底也没了。
露出来的,是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
说不上极致惊艳,却足够干净。
干净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眉眼很淡,淡得像细笔轻描。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浅粉,微微张着,露一点贝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热气一蒸,泛着淡淡的粉。
比刚才浓妆艳抹时,好看一百倍。
像一朵刚从污泥里捞出来的白莲。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下一秒,她脚底一滑,整个人猛地往一边栽去。
李克用本能地伸手去捞。
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她的脸埋在他肩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脖子上。
整个身体,结结实实贴在他身上。
李克用居高临下,前面一览无余。
原来好人真的有好报。
胸前那两团丰盈被水珠裹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热水从锁骨淌下,在峰顶打了个转,才恋恋不舍地滑落。
至于峰顶是什么样子……
水雾太浓,看不清。
但越看不清,越想看。
就是头发垂下来,刚好挡住了重点。
他下意识把头往前探了半寸。
妈的!还是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