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与秦山见陆天海亮出此物,顿时心安。连镇族之宝都请出来了,方余必死无疑,省得这厮继续目中无人,惹人厌烦。
早听
“自作自受罢了,不知敬畏之人,就该落得这般下场。”秦山漠然接话。
另一边,秦红木与杨东升等人神情紧绷,视线牢牢钉在方余身上。此刻他已成唯一指望,若他败退,众人必将坠入深渊。他们的心几乎提到了喉咙口。
“快拦住他!一旦阵法成型,我们都得葬身于此!”
杨东升脸色隐隐发白,原以为方余会趁施法之际出手阻挠,谁知对方始终静立原地,神色冷淡,宛如在观赏一场闹剧。
这般反应令杨东升心生疑惑方余莫非从未听闻海洋之心,抑或全然不将陆天海放在眼里,才会如此漠然?
然而情势危急,容不得他多想,只得硬着头皮冲向陆天海,不求逆转局势,只盼能稍作拖延。
可陆天海今非昔比,囚海大阵已彻底凝结。霎时间,众人如坠异域,与外界彻底隔绝。方圆数十丈化作深蓝牢笼,怒涛轰鸣震彻耳膜。
这便是囚海大阵纵使天师亲至,亦难脱身。
“妙极!天海公子的囚海大阵愈发玄妙,有此阵相护,何愁鼠辈猖狂?”王林扫视四周,不禁纵声狂笑。
另一侧的秦红木几番尝试破阵,却屡屡被翻涌的蓝壁逼退。即便知晓并非真实海水,可当她挥剑劈砍时,蓝壁却如真水般纹丝不动。
“余天师?!”
杨东升见方余依旧毫无动作,心中焦灼,只得咬牙祭出压箱底的保命符箓,低喝一声:“神火焚天!”
转瞬之间,十张符箓齐齐燃尽,化作一道擎天火柱,直扑陆天海而去。
“徒劳。”陆天海嗤笑一声,抬足轻踏,一道滔天巨浪骤然掀起,顷刻便将火柱吞没。
“怎会”杨东升面色剧变,未料陆天海实力精进如斯,自己全力一击竟未能泛起半点涟漪。
“杨东升,数年未见,你倒是愈发不堪了。”陆天海语带讥讽,“看来广陵已无你容身之处。”
王林见状,立即堆满讨好笑容附和道:天海公子英明!这杨东升
话刚说到一半,陆天海便平静说道:待他死后,他的产业就交给你管理,如何?
王林喜出望外,急忙应道:既然天海公子如此信任在下,王某必定尽心打理这些产业!
他素来精于揣摩人心,自然明白陆天海的用意。杨东升名下产业规模庞大,即便要上交八成利润,剩余部分也足够让他大发横财。
杨东升听罢勃然大怒:陆天海!王林!你们欺人太甚!若非杨某身负重伤,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便从他口中喷出。
王林阴森笑道:杨东升,还是先想想自己还能活多久吧!
天海公子,何必劳您亲自动手,这等垂死之人交给属下处理便是。
他缓步逼近杨东升,手掌泛起诡异黑光。这是他独门秘技,中掌者必会毒发身亡。
杨东升虽怒目而视,却因重伤无法动弹。秦红木看了看方余,欲言又止。
这些人心思难料,贸然求救未必明智。但眼看王林就要得手,她终于按捺不住毕竟方才杨东升曾庇护过她。
就在此刻,方余手指微弹,一道无形劲气突然击中王林心口。王林
太吵了。
方余反手一挥,王林当场毙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大惊失色。
“余前辈杨东升既感激又担忧。虽说方余出手相救,但在陆天海面前击杀其下属,无异于公然挑衅。
陆天海遗憾叹息:方余,明知必死还垂死挣扎倒也情有可原。可惜啊,若方才跪地求饶,本公子或许会手下留情。现在么他眼中寒光一闪,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方余平静反问:是吗?
方余忽然微微一笑:抱歉,方才有些疲惫,稍作休息,没想到你的阵法已经完成。本想着趁你布阵时多歇息一会儿。
陆天海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猛然瞪大双眼。
方余缓缓抬起右掌,一道巨大的虚影从掌心浮现,犹如天降神罚。巨掌轰然拍下,瞬间将刚布置好的阵法劈成两半。
徒手毁我法器?!怎么可能!
陆天海手中的海洋之心剧烈抖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早就说过,你这点本事不值一提。刚才不过是假意闭目,想看看你能不能拿出点真本事。方余摇头叹息,终究是我想多了。
杨东升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