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孩子,真的是你!太好了,你还活着!”
他上前半步,声音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
“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雨之国?又为何要......要做出今天的事情?”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被捆缚的自来也和水门,眼中适当地流露出痛心和不解。
“这些都是木叶的同伴,是你的同胞啊!还有自来也和水门,他们也是村子的栋梁!孩子,你是不是被什么人误导了?或者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关系,告诉老夫,木叶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无论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误会,我们都可以坐下来谈!”
猿飞日斩的话语充满了真诚与包容,仿佛真的象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呼唤迷途的羔羊。
他试图用家、同伴、误会这些词汇来软化罗伊,唤醒他可能对木叶残存的归属感,至少......先稳住他!
在他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各大家族的首领,以及最精锐的忍者赶来。
实在不行,那就直接在这里将罗伊杀了!
“回家?”
罗伊象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嗤笑一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表演。
“猿飞日斩,收起你那一套吧。火之意志?同伴?家人?”
他的目光中罕见地带上了一抹浓重的杀意。
“我的家,就是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火影和高层,用所谓的大局、平衡一点点腐蚀,肢解的宇智波!”
“我的同伴,就是在战场上被当作消耗品,死了连名字都未必能留下,甚至恐怕连抚恤金还要被层层克扣的普通忍者!”
“火之意志?”
罗伊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过是一块掩盖内部剥削平民,维护家族和既得利益者,让别人送死的遮羞布罢了!”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梦想中的村子,是让孩子们能在和平中长大,不必像战国时代那样幼年就上战场厮杀。”
“可现在呢?木叶的孩子依旧要上战场,甚至死得比战国时代更有效率,因为战争规模更大了!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几次大战之间的短暂休战期!”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设立暗部和忍者学校,加强集权,排挤宇智波,制定无数有利于千手及其盟友家族的政策,而到了你这一代....
”
罗伊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在猿飞日斩脸上。
“志村团藏的根肆意妄为,人体实验,暗杀政敌,挑拨离间,你难道真的一无所知?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默许他去做那些你不方便亲自下手的脏活罢了!”
罗伊每说一句,猿飞日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有些是公开的秘密,有些是提都不能提的滑梯,但都在此时被罗伊毫不留情地一一揭开。
“所谓的火之意志,保护村子,保护同伴..
”
罗伊冷笑。
“保护的是你们这些高层和既得利益者的权力和地位吧!木叶这棵大树,树干和主要枝干,各大家族和上层吸饱了营养,光鲜亮丽。”
“而底层的根须,那些平民和普通忍者却在泥土里挣扎,甚至腐烂!这样的村子,我觉得还是毁掉的好。”
猿飞日斩被罗伊一连串的质问说得脸色青白交加,胸口起伏。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继续用大义和情怀去说服他,但在罗伊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平静眼眸注视下,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宇智波,早已不是能用“火之意志”轻易打动的天真少年了。
这又是一个看清了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黑暗本质,并且拥有了足以掀翻棋盘力量的......复仇者?
又或者,是意图创建新秩序的......野心家?
猿飞日斩想起了宇智波斑。
眼前这孩子,简直跟宇智波斑如出一辙....
无论是哪一种,对现在的木叶而言,都是最可怕的敌人。
而且,眼前的罗伊才多大?
今年恐怕才十四五岁吧?
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如此的胆识以及实力,如果真的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那恐怕忍界以后要多出一个比宇智波斑更为恐怖的存在了..
无法拉拢,那就在这里毁了他!
猿飞日斩眉头一凝,背着后面的手悄悄打了个暗语。
顿时,早就集结在此处的暗部忍者们齐齐冲出!
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