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还见过那张脸。
是白芷的亲哥哥，白玉的脸。
“白玉？”
听林默这么说，徐聪疑惑道：
“老大，你是说， 这视频是白玉拍的？”
“不，我是说，上一个看到这视频的人，应该是白玉。”
林默关掉光幕，解释道：
“这段视频里，那东西的长相，似乎会随着观看者的不同，变成上一个观众的样子。”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问过织网者，就连它都找不出这段视频有什么问题。”
织网者是数字生命，能够轻易判断这段视频的成份。
就连它都没发现问题。
说明，这就是一段普通的视频。
徐聪听明白了林默话中的意思，又问道：
“老大，那容貌变化呢，织网者又怎么解释？”
“它没有解释。”
林默看向徐聪手中的U盘，沉声道：
“织网者说，在它看来，从始至终，视频里的内容，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变化的，是我们本身。”
“我们本身？那是什么意思？”
“老大，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听完林默的解释，徐聪更加费解了。
林默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意思就是。”
“不是视频里的它在变化。”
“而是我们的大脑，在看到它以后，自动产生了变化。”
“从而让它的模样，变成了我们认为的样子。”
林默给出了一个相当匪夷所思的答案。
徐聪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了，这段解释的意思。
随后他沉默了。
许久后，才重新开口，道：
“老大，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更不应该去了。”
“你想想，光凭一段录像，那东西就能改变咱们的认知。”
“它的力量该有多可怕？”
“那老头说，找到老大你，就能复活那家伙。”
“现在你主动送上去，万一他一复活，咱们不就玩完了？”
徐聪的顾虑不无道理，林默也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但林默只是摆摆手，道：
“不，我必须去一趟。”
“为什么呀，老大，你这不是狼入虎口吗？”
徐聪很不解。
明知道自己前去，很有可能让那东西复活。
为什么老大还要去。
“因为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林默再次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随后不等徐聪询问，他撩起袖子，露出里面的半截手臂。
这时徐聪才注意到。
林默左手的半边手臂上，有着大量密集的细小裂纹！
密密麻麻，蔓延了整条胳膊！
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器。
只要稍微被外力碰触，就会摔个粉碎！
看着这副惨状，徐聪诧异问道：
“老大，你这是……”
“放心，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林默取下腰间别着的回春葫芦，一口灵酿下肚，所有裂纹被瞬间修复。
但很快，又有新的裂纹产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林默放下袖口，解释道：
“这就是没有接受天启，却强行使用权柄之力的代价。”
“啊？”
徐聪又是一愣。
“老大，你还有别的权柄之力？”
“嗯，C级权柄，封印之手。”
林默伸出左手，掌心立马浮现出黑白相间的气息。
“这力量是从上次副本中得到的。”
“也正是因为它，我才能在徐鹤鸣死的时候，封印他的权柄，为我所用。”
“可我用了力量以后才知道。”
“非天启者，使用这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林默看了一眼左手。
“裂纹蔓延的速度，比起昨晚快了不止一倍，并且越来越快了。”
“一旦超过回春葫芦的极限。”
“再往后，你老大我可就要当一个玻璃人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我必须要前去牧羊人组织的理由。”
这件事，林默并没有告诉奥萝拉和莱拉。
主要是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探查任务。
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