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收回茶杯，将里面的圣水重新倒回去，随后问道：
“那就先从圣水开始吧。”
“你带着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你不敢喝？”
听林默这么问，徐鹤鸣脸上流露出一抹明显的尴尬神色。
“本来，这圣水是要给你喝的。”
“给我喝？”
“对。”
徐鹤鸣点头，继续道：
“只要强迫你喝下这瓶圣水，就能见到至高无上的神明。”
“只要见到神明，你就一定会接受天启，成为组织中的一员。”
徐鹤鸣说话的语气十分笃定，但却让林默更加不解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应该在一开始，逼我喝下这东西才是。”
“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废话，甚至还想杀我呢？”
这是林默最不解的一点。
听徐鹤鸣之前所言，他来这，是受了神的指示，要带林默回去，接受天启的。
并且，只要喝下圣水，见到神明，林默则必定会接受天启。
那么，只要在一开始就利用双眼的权柄，强逼林默喝下这东西，任务不就完成了？
干嘛还要啰嗦半天，甚至还想出手杀了林默？
难道他不想晋升A级牧羊人了吗？
“因为……”
徐鹤鸣的语气变得犹豫起来。
“因为来之前，另有一位高层来找过我。”
“他不想让你接受天启。”
“并许诺，只要找借口杀了你，会给我更大的好处。”
说完，他看了林默一眼，脸色有些尴尬。
“原来如此。”
这下林默完全听懂了。
“也就是说，你们组织内部的高层之中。”
“有人想让我接受天启，有人不想。”
“而你为了那更大的好处，打算杀了我，对吗？”
“嗯，是这样的。”
徐鹤鸣点点头，继续道：
“邀请你加入组织，接受天启据说是神的意思。”
“而我这么做，实际上忤逆了神的旨意。”
“所以……”
“所以，你担心喝下这东西，面见神明后，会被惩罚？”
林默抢先他一步，说出了徐鹤鸣死活不愿意喝下圣水的原因。
看徐鹤鸣更加尴尬的神情，他应该是说对了。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蓝色药水，林默若有所思，问道：
“你口中所谓的神，究竟是什么？”
这一点他也很好奇。
和徐鹤鸣的交谈中，他不止一次地提到过。
喝下圣水，或者接受天启，就能见到他口中所谓的神明。
林默很好奇，这位神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然而，面对询问，徐鹤鸣却回答了一句废话。
“神，就是神。”
见林默抬头，一副‘再说废话，就给他灌圣水’的神情。
徐鹤鸣赶忙补充道：
“接受天启的过程中，我虽然见到了神。”
“但那不是肉眼上的‘见到’，而是精神上，感知上的‘见到’。”
“就像是……”
“祂一直在，只是之前，我们见不到祂。”
“而天启的过程，让我们和祂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
“祂正是借助了这种联系，才赋予了我们权柄之力。”
“但这种联系可深可浅，因人而异。”
“深度连接者，则获得更高等级的权柄，成为更高级的牧羊人。”
“反之就会像张羽那样，只配拥有下等权柄。”
“过程中，虽然我们和神明有所联系，但大多是祂在单方面予以我们馈赠。”
“你要问我神明究竟是什么，我只能说，神明，就是神明。”
“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喝下它，你会明白的。”
说完，徐鹤鸣指了指林默手中的圣水。
“喝了它，真的能见到神明？”
林默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看着里面的蓝色液体，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我不知道，但那位想引你接受天启的大人，是这么说的。”
显然，徐鹤鸣其实也没喝过这种圣水，他只是在复述那人的话。
“好吧。”
见问不出关于这瓶圣水的更多内容，林默换了一个问题。
“先前你说，让我成为天启者，是神的意思。”
“我想问问，神为什么要选中我？”
“不知道。”
徐鹤鸣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