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吭声。
“你家三代专做假美金,自建暗厂,有专用印机,有祖传的雕版功夫,还能稳稳搞到无酸纸和光变油墨。”高志胜目光如刀,直刺过去,“靠这套本事,你们攒下一批有分量的老主顾,也搭起了自己的销路网。”
“可惜,两年前你父亲一走,这些全断了。”他语气陡然转冷,“人没了,厂烧了,原料门路也断了。没有货,客户自然散尽。”
“你现在最头疼的,是怎么重振家业——可手里,什么都没有。”
“而我,有纸,有墨,有老师傅,更能在短期内,帮你重建整条假钞产线。”
阮文攥紧拳头,死死盯着他:“你这么强,跟我合作,我怕自己连骨头渣都不剩。”
高志胜看了她一眼,略带无奈:“这想法不奇怪,但也正说明——我和你不一样,我看得更远。”
“更远?”
“印钞这行,早过了黄金期。”他声音低沉,“利润薄、风险高、技术迭代快,根本撑不起大格局。”
“得跳出老套路,往更高处走。现在防伪越来越狠,央行印钱可以不计成本,你们却不行——这不是竞争,是碾压。”
“听过‘信息高速公路’吗?互联网才是未来。电子转账、信用卡、数字钱包……现金迟早退场。”
“我劝你一句,以后盗刷卡片、搞网络诈骗,来钱比造假快得多。”
“这些,我不懂。”阮文闷声答道。
“不懂没关系。”他目光一转,说得更直白,“你们继续做美金,我们另起炉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这一单做完,人撤、厂留,印机、无酸纸、光变油墨,全归你。这条件,你掂量掂量。”
阮文脸色几度变化,突然咬牙:“我爸是谁杀的,你知道?”
高志胜点头:“知道。这消息,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