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发怵的人啊。”
“说真的,耀哥真挺器重你的——资历老、战功硬、路子宽,有他罩着,升职这事,根本不用愁。”
“嗯。”高志胜点头应道,顺口补了一句,“可惜陆sir动作太快,不然我早递调令,奔黄sir麾下去了。”
“陆启昌……”陆国华低声念了一遍,略一沉吟,“这人不简单,是叶金峰的老班底,铁杆心腹。别看他如今蹲在警校里不出声,那可是条深水大鳄,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风浪。”
……
“咦?”高志胜挑了挑眉,“契爷,您这话里有话啊?”
“这个嘛……”陆国华顿了顿,眼神一闪,随即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也罢。你跟谁搭班子,都得留三分清醒,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明白,契爷。”高志胜利落地一点头,“对了,我是来还钱的。”
“还钱?”陆国华一愣,差点从沙发上坐直,“这么快?”
“钱到账当天,我就揣着来了。”高志胜笑着递过一张支票,“您过目。”
“嗯……五十六万八!”陆国华盯着数字猛地吸了口气,“你哪来的这么多?”
“怎么?”高志胜睁圆眼睛,一脸无辜,“这数字有问题?”
“我当初借你的是三十二万一!”陆国华脸色骤沉,一把攥紧支票,声音陡然压低,“阿胜,这钱打哪儿来的?你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
“哎哟——契爷!”高志胜夸张地一拍胸口,“您这话可太伤人了!您干儿子行得正、立得直,黑白分明,哪会伸手捞黑钱!”
“这钱是我自己挣的!”他边说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您瞧,我投了个私募基金,翻了倍不止。连您那笔借款,我都按份额一并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