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贪得跟饿狼似的。


    张子豪立马奔去兑了大把筹码,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伯尼身边,屁股刚沾凳就抓起骰子晃了起来。

    赌到后半夜,他竟赢了五六万,脸颊泛光,连眼角都透着得意。

    反观伯尼,脸色越来越沉,手气像被抽了筋,最后一口干掉杯底烈酒,起身就要溜。

    张子豪哪肯放人?蹭地站起,咧嘴一笑:“嘿,老兄!今儿你我手风撞一块儿,算缘分——今晚我包圆儿,管吃管喝管乐呵!”

    洋人眼睛“唰”地亮了,“成啊!去哪儿?”

    “海鲜头盘、KTV爆麦、桑拿蒸透——全套!”张子豪拍着胸脯,嗓门敞亮。

    “走走走!我知道家法餐,主厨是巴黎回来的!”伯尼一把揽住他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拽着他大步往外蹽。

    一个铆足劲儿套近乎,一个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俩人眨眼就黏成了糖葫芦。

    可没多久,张子豪脸色就垮了下来——他总算明白伯尼为啥混得这么孤寡。

    那顿法餐吃得简直像饿狼抢食:牛排嚼都不嚼就吞,鹅肝酱抹在面包上厚得能糊墙,红酒一口半瓶往下灌……

    等账单甩过来,张子豪盯着“20,000元”四个字,牙根直发酸。

    “接着唱!卡拉OK必须吼到破音!”伯尼压根没瞅他铁青的脸,攥着他手腕就往包厢拖。

    张子豪这才见识什么叫“会玩”:七八个陪酒妹被他一股脑叫进来,自己却瘫在沙发里当观众,看姑娘们互相喂酒、划拳、贴耳说笑;

    而伯尼呢?搂着个穿红裙的姑娘往角落一缩,手早钻进人家后颈摸得忘我。姑娘拧着身子躲:“老板,酒都凉了,您先喝一口呀……”

    “是不是昨晚那药劲儿还没上来?”

    ……

    万大在角落跟陪酒妹扯着嗓子对吼《千言万语》,跑调跑得整栋楼都在共振。

    伯尼和几个穿吊带裙的小姐围坐一圈掷骰子,输的灌酒、赢的亲脸、中间还夹着“照镜子”“叠罗汉”,闹得满屋子脂粉气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