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母子两个又数次接近真相,难道真的是巧合?
皇帝收起探究的眼神,说道:“朕在那边挑出一些折子,你去看看,将自己的见解写下来,就可以回去了。”
“是,儿臣遵旨。”弘昼今日表现的特别乖,一副知道宫里氛围不对,所以老实听话,不多嘴的样子。
皇帝将人打发到了隔间中,才看到夏钊递上来的供词。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宜修是如何用食物相克之法,杀了纯元和纯元肚子里的孩子。
气的当即将宜修带来质问,还要废后,是太后派了竹息赶来阻止。
搬出了纯元,看着病重的母亲和早逝的亡妻的面子上,才让皇帝打消这个念头,
皇后被永远禁足景仁宫,里面的宫人几乎都被调回了内务府,只留下一个绘春伺候着皇后。
弘昼听着隔壁的动静,脸上半点儿表情都没有,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写着皇阿玛留下的功课。
写完后,和皇帝重新换的大太监说了一声,就去景仁宫给裕妃请安,从裕妃这里知道了昨日发生的一切。
裕妃提醒道:“弘昼,你的痕迹,可扫干净了?”
弘昼点头:“额娘放心,已经扫干净了。”
他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