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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错觉,迟早会害死他们。”
“所以,他们需要一堂课。”
“一堂名为‘绝望’的课。”
龙看着彼多举起利爪,瞄准了萨博的肩膀。
“只有亲身体会过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碾压。”
“只有在生死边缘闻过自己鲜血的味道。”
“他们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弱小。”
“什么是敬畏。”
熊明白了龙的良苦用心。
这位革命军的首领,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在逼迫自己的骨血成长。
他重新戴上手套,退到了龙的身后。
伊万科夫咬着手绢,眼泪汪汪地看着下方。
“可是……这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