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客人早早离开,生怕招惹这群瘟神。
虽说大炎与北真和谈,目前正处在相对稳定的阶段,北真人也能以通商等理由自由进入大炎境内。
但鞑子凶名在外,杀人不眨眼,再加上大炎皇室视北真如猛虎。
就算北真人在大炎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也会被“温和”处置。
谁也不想触这霉头。
亥时。
在科技没有那么发达的古代,大多数人早已进入梦乡。
可这群鞑子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旧在强迫姑娘们陪酒,有的喝多了,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姑娘压在身下。
男人的狂笑声,女人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让本来风花雪月的满春院,成了残酷的修罗场。
啪嗒,啪嗒……
就在北真人纵情狂欢的时候。
不起眼的小蝶悄悄把一扇扇窗关闭,大门也被负责秩序的护院轻声合上。
顿时。
整个满春院宛如巨大的蒸笼。
汗臭味与酒味混杂在一起。
气温直线飙升。
“卧槽踏马!怎么踏马这么热?”
领头的络腮胡鞑子满头大汗,摘下头顶的羊皮帽子破口大骂。
口干舌燥,抄起一旁的酒坛,却发现是空的,
“老鸨呢?上酒,热死老子了!”
王妈妈快步走来,浑身颤抖的她努力控制着,将陈白交待好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出,
“哎呦,实在是招待不周,大爷海量,我们店里的酒都喝光了,大爷如果还想喝,请去别的地方……”
啪!
络腮胡鞑子直接一把抓住老鸨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吓得老鸨血都凉了。
“踏马的,酒都没有,你们踏马开什么青楼?这么晚了,你让老子们上哪儿找酒去?信不信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大爷息怒,大爷息怒!”
王妈妈筛糠道,
“小店确实没酒了,老身要知道大爷们今天来,肯定会多备好酒,可今天是真的没有了啊!”
彼时。
躲在暗处的罗秀对身边的男子使了个眼神。
那身材高大的男子点了点头,抱着一坛子酒悄悄往外走。
“站住!”
一眼尖的鞑子断喝一声,两步来到男子面前,眯眼散出一阵杀气,
“不是说没酒了吗?这是什么?拿来!”
昔日罗家军悍勇,今时抱着酒坛的男子,见到鞑子近身的一瞬间,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让他全身发抖,心中的冲动不断侵蚀的他的理智。
就在男子即将动手要这鞑子狗命之时,他猛然看到暗处中,罗秀那张绝美的脸庞,顷刻恢复冷静。
小姐是罗家仅存的血脉,绝不能就此断绝。
他立刻紧紧抱住酒坛,哀求道:
“大爷,这酒不能喝,这酒不能喝啊!”
“去尼玛的!”
那鞑子抢过酒坛,砰的一脚将男子踹翻在地。
酒坛传来的冰凉让他忍不住一机灵,旋即大笑,
“大哥,这酒还是冰的!”
“那不是正好!”
络腮胡将老鸨随意摔在地上,接过鞑子递来的酒坛,顿觉好奇,扯掉坛封痛饮,瞳孔骤缩。
入口清凉甘甜,从未有过的浓郁酒味霸道侵袭五脏六腑,吞下去的是冰,回味却如火。
“好酒,好酒啊!”
这辈子没有喝过这么带劲的酒。
络腮胡顿时低头瞪向吓得魂飞魄散的老鸨,
“老鸨,你不是说没酒了吗?那这是什么?”
看着凶神恶煞的鞑子,老鸨大脑一片空白,猛然间陈白的话在脑海中浮现。
“王妈妈,鞑子们自负骄横,只要你按照我教给你的说,不仅死不了,今晚过后,满春院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横竖都是一死。
老鸨狠了狠心,哆哆嗦嗦的说道:
“回,回大爷,不是老身故意隐瞒,只是这酒乃是今天刚运来的新酒,
那位发明此酒的大人特意交代过,此酒天下第一凶烈,必须在月下静置,用阴气来放放它的杀气,否则,恐怕会喝出人命来啊!”
闻言。
所有鞑子皆是一愣。
络腮胡皱了皱眉,又拿起酒坛喝了一口,品味着浓郁的酒味,沉声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阎,阎王笑……”
“阎王笑?”
络腮胡打量酒坛,忽的放声大笑,
“好一个阎王笑,好一个阎王笑!放屁,老子八岁骑马饮酒,这辈子就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