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品又是另一方面。
陈白的举动,深深刺痛了赵贞身为皇室第一才女的自尊。
与她对弈之人,哪个不是谨小慎微?
这混账竟然顶着自己下?
哪里是小瞧?
分明就是蔑视!
“放肆!”
赵元吉鄙夷道,
“陈白,我皇姐好心与你以期会友,你胆敢如此无礼?纵使你是苍龙传人,我也不答应!”
其余皇子纷纷附和:
“就是!你根本就没有好好下,分明是在瞧不起人!”
“坊间传闻,苍龙传人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就算如此,你至少也懂得尊敬二字吧!”
“大炎多少文人想与我们皇姐对弈一局,都没有机会,如此造化落在你头上,还不知珍惜?果然是个泼皮!”
充当嘴替的皇子们开口,赵贞心中怒火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既然先生如此,你最好有真本事能够赢过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定不答应!”
陈白却如没事人一般,笑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公主殿下,请继续吧!”
啪啪!
啪啪!
气氛骤然紧绷。
只剩下一道道落子声。
陈白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几乎不假思索。
赵贞越下越气,拿棋子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正当她思忖下一步该如何惩治陈白之时。
只听到陈白的声音悠悠传来,手指四颗首尾没有白子阻挡,连成一串的黑子,
“公主殿下,承让了!”
什么时候?
赵贞眼角欲裂,直勾勾的盯着那四颗黑子,她只能落一子阻拦,已无力回天!
啪嗒!
夹在玉指间的棋子落地。
她本就白如凝脂的脸褪去了仅有了血色,满脸写满惊骇。
“我输了,怎么可能?”
就连一直对陈白不屑一顾的赵元吉都仿佛见鬼。
皇姐竟然……
输了!
哗!
盛怒之下,赵贞玉手拨乱棋盘,两团红晕布满面颊,眼神写满了不服,
“方才,本公主被你的盘外招所迷惑,再来一次,本公主必定胜你!”
看在你有一对大G的份上,就答应你喽!
陈白不禁一乐,这长公主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想起前世的一位故人,他曾有一个学生,刚成为特工就分到了自己手底下,也是这般争强好胜的样子。
只可惜,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好,这一次,我尽量下的慢一些,公主殿下可要看好了!”
“少废话,开始!”
落子清脆。
赵贞身形不再优雅,躬着身子,两点按住棋盘,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老虎。
可……
仍旧在接近官子的时候落败。
陈白摇了摇头,他已经放了一片海,可这女人还是义无反顾的下海。
这下。
没人再敢出声了。
皇子们眼看着他们最为忌惮的大皇姐气的咬牙切齿,那双眼睛仿佛要吃人,纷纷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赵元吉都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自己这皇姐发起火来,那可是不得了的,曾经有一太监冲撞了她,皇姐转手就把那太监送去了净身房,说没切干净,要从腰以下重新切!
那踏马就是腰斩!
赵贞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挤出晶莹的泪珠。
“陈白,你,你,你欺负人!”
哗!
掀棋桌走人。
只留下陈白一脸懵逼的看着满地狼藉。
众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就完了?
不是皇姐性格啊!
换做平日,这陈白至少要蜕层皮。
怎么今天?
“哎呀!”
孟博彦对陈白彻底臣服,方才那几招妙手他想都没有想到,
此刻他紧忙拍了拍陈白肩膀,
“先生,老夫让你手下留情,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让了啊!
给她机会她不中用啊!
陈白满脸无辜。
“快去!”
孟博彦一拍陈白后背,
“先生,老夫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长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要是哄不好,陛下降罪,你我都担待不起!”
“哎!这事闹的!”
陈白无奈起身。
……
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