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刚要发作,却茫然愣住,瞪大牛眼懵逼的看着陈白,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不给呢?”
“不是这句,我问信不信砸了你的店,你说的啥?”
“我说,我信啊!”
嘶!
朱平一呲牙,
“不是,你怎么能信呢?你苍龙传人,东家是镇北王府,你应该不信啊,然后老子才能砸了你的店,你……”
拜托你们找事也派个有脑子的来好吗?
全露馅了!
陈白不禁一乐,“你们带这么多人来,不就是为砸了这里,让我们开不成酒楼吗?我为何不信?但我还信一条!”
“什么?”朱平问道。
“你敢砸酒楼,我就敢砸你!”
陈白挽袖,露出一对纤弱的小臂,曲肘握拳,脚下蝴蝶穿花步,身形飘忽。
前世身为特工,擒拿格斗样样精通。
打通任督二脉,经过一日的休息,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配上截拳道,正好拿这群泼皮试试!
可在朱平等人眼中,这花哨的步伐跟路边野狗呲牙没什么两样。
顿时嗤笑一片。
“哈哈哈,苍龙传人,你不是读书人吗?怎么练上武了?”
“你这练的啥玩意?扭扭哒哒的,跟窑姐儿学的吧!”
朱平更是满脸侵虐,“这也是跟你那师父苍龙先生学的?”
“不是!”陈白一乐,“是另一位唤作龙的先生!”
“去尼玛的,给老子砸!”
朱平大手一挥。
呼啦啦!
众泼皮一拥而上,完全无视陈白,看见什么招呼什么,直接开砸!
砰!
陈白屏息冲拳,标准的翻背挂锤命中近身一泼皮面门。
鼻血喷涌,那泼皮哀嚎一声倒飞而出,后背撞到墙壁之上。
力气这么大?
手腕传来丝丝阵痛,陈白心中也是一惊。
打通任督二脉力量成几何倍数增长,只是这副身体的强度不够。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付这群泼皮还行,碰上真正的练家子就要吃亏了!
看到身材清瘦的陈白竟然能将人一拳打飞。
十几个泼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朱平更是愣了半晌,这全身没几两肉的竹竿,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还愣着干什么?他踏马就一个人,给老子上!”
打急眼了,朱平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喝道。
霎时。
众泼皮全都把矛头对准陈白,抄起长凳喊杀而来。
砰砰砰……
陈白跳步闪躲,看准时机就是一拳。
短短几息之后。
朱平的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痛苦哀嚎!
“踏马的!真踏马活见鬼了!”
朱平牛眼猛瞪,沙包大的拳头对向陈白面门砸去。
陈白嘴角扬起,后撤步引得他近到身前,滑步闪开。
拳势未消,朱平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稳住,就被陈白一记弹腿踢中膝窝。
扑腾!
双膝跪地,满头冷汗的朱平茫然抬头,却见陈白那张冷笑的帅脸。
砰!
陈白卯足气力,腰跨发力,一拳砸中朱平眼眶。
咔嚓!
筋骨哀嚎!
朱平胖大的身子侧滑倒地,左眼肿起,已经看不得光亮。
他蜷缩成一团,紧忙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门口望风的泼皮闻声忍不住冲了进来。
却见堂主被打的抱头筛糠,顿时大惊失色。
陈白左手抱住右臂,脸色阴沉,“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滚!”
朱平等人赶紧起身,一瘸一拐的做鸟兽散。
街市众人见状纷纷目瞪口呆!
安粮帮欺行霸市,为非作歹,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哪里见过朱平这般狼狈?
等看到人走远了,陈白这才坐下,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
脱臼了!
这副身体还真是虚弱。
看来,做好准备之前,不能再随意出手了!
“叔叔,怎么这么吵?你干甚……”
此刻,柳红拂从堂后侧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满地狼藉和脸色煞白的陈白,
“叔叔?你怎么了?”
她紧忙来到陈白面前蹲下,“快让嫂嫂看看!”
“没事,嫂嫂……”陈白疼得声音颤抖,“方才安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