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姝俯身贴近陆屿川,冰冷的长指在他腰间那条暗红色的束带上慢条斯理地游移。
指尖最终勾住了那枚略显笨重的复古铜扣,喃喃自语道。
“老公,这身喜服虽然好看,但现在稍微有点碍事了呢。”
“咔哒”一声。
陆屿川的身子猛地僵住,死死盯着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望姝恶劣地勾起唇角,指尖用力,那条束缚着他最后体面的暗红色腰带被猛地抽离。
艳红的吉服下摆失去了束缚,瞬间松垮地散落在椅面和他的腿侧。
“唔唔呜!”
望姝凝视着陆屿川,指尖轻轻挑开了自己颈间那枚精致的盘扣。
“哗啦——”
那件繁复厚重的红色嫁衣顺着肩头颓然滑落。
随着衣料跌落在地,望姝美得近乎神迹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陆屿川颤动的瞳孔之中。
那是一具足以令神明堕落的魔鬼身材。
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在幽暗的红烛映照下,流淌著如顶级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下延伸,锁骨精致得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再往下,是足以令众生疯狂的起伏,
圆润而紧致,随着她的呼吸,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弧度。
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弧线惊人地向内收束,没入那挺翘而充满肉感的臀线。
“老公,好看吗?”
望姝轻启朱唇闻道,那抹抿过红纸后的殷红显得尤为妖冶。
此时的陆屿川,只能被迫仰著头,被迫直视这具充满了邪恶美感的躯体。
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地咬著嘴里的那块红肚兜。
望姝那双猩红的竖瞳里满是戏谑,
手指。
“看啊,老公。”
她轻笑一声,嗓音如暗夜里的风铃,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道,
“嘴上说著不要,你的哥们。”
陆屿川由于极度的羞愤与生理性的悸动,整个人开始近乎本能地向后退缩。
然而,在这个房间里,他从来没有退路。
“想去哪儿?我的好老公。”
望姝猩红的竖瞳微缩,原本娇媚的笑意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戾气。
猛地伸出那只冷白如瓷的手,五指死死攥住了陆屿川那身红吉服被撕开的衣领,发狠地往回一扯!
陆屿川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望姝没有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她按住陆屿川的肩膀。
另一只手恶意地扶住他的腰身,
望姝发出一声喟叹,纤细的指尖死死陷进陆屿川紧实的肩膀肌肉里,指甲在那冷白的皮肉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的老公
望姝看着他,尖锐的牙齿咬向脖子,
“看啊,老公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你只是我的。”
腾出一只手,挑逗般地拨弄着他因痛苦而急促起伏的喉结,
陆屿川瞳孔深处,尊严被欲望所替代。
他不再试图向后躲避,反而因为那股食髓知味的渴求。
身体理发本能。
望姝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
陆屿川闭上眼,喉结沉重地滑动,主动配合著望姝的频率。
1209房间,红烛燃至尽头,陆屿川彻底沦为厉鬼私有的玩物。
快48小时。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藏香与情欲交织的味道尚未散去,满地的红绸残片与破碎的吉服诉说著这两日两夜的荒唐。
望姝优雅地坐在床沿,那件正红色的嫁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猩红的竖瞳此时褪去了戾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柔情。
微微侧过头,凝视著躺在凌乱红绸深处的那个男人。
此时的陆屿川,早已没有了初见时那副不可一世的财阀模样。
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与咬痕,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惊心动魄。
由于长达两天的极致透支,张矜贵绝尘的脸庞透著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睫在眼窝处投下两道倦极了的阴影。
“真是不经用呢,老公”
望姝轻笑着,微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干裂的唇瓣,语调里满是变态的怜爱,
“不过,我很满意。”
说完指尖慢悠悠地顺着陆屿川优美的下颌线滑到他脆弱的喉结处。
原本餍足的竖瞳里忽然闪过一丝顽劣而危险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