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女鬼娶夫八
    陆屿川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件新娘肚兜。

    身高三米的“竹竿厉鬼”保持着那个极度扭曲的俯视姿势,整张脸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骨骼摩擦声响起,原本顶到房梁的福伯,像是一个被强行放气的充气玩偶,身体开始以一种滑稽的速度迅速缩水。

    “噗”的一声。

    原本的灯笼火苗猛地一缩,随即像是为了讨好陆屿川一般,瞬间转为了带着几分谄媚的亮绿色。

    【规则二判定:绿色灯笼代表“安全”。】

    红雾散去,那个恐怖的怪物彻底消失。站在陆屿川面前的,依然是那个穿着黑布长衫的管家福伯。

    只是此时,福伯那张布满尸斑的老脸红得发紫,他低垂著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提着灯笼的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陆屿川面无表情地将那件红绸子折叠好,动作矜贵得塞进了口袋。

    【全网直播间:】

    “??????”

    “我瞎了?陆少面对厉鬼,掏出了一件肚兜?!”

    “陆少:你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把这玩意儿盖你脸上!”

    “你们看福伯的表情!那是厉鬼该有的表情吗?!那特么是害怕吧?!”

    福伯憋屈的将人送回了房间。

    其其它天选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半个小时之后,规则怪谈播报:

    “越国天选者陈文海死亡。”

    【规则怪谈直播间】

    “陈文海这个蠢货!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关键时刻去信樱花国的人?”

    “明摆着是被当成探路的炮灰了,樱花国那天选者甚至连头都没回,直接拿命给他垫了路。”

    “快看,樱花国的两位已经安全退回房间了该死!”

    “看样子,规则二是真的,灯笼是红色时出去,必死无疑。”

    “放屁,你看陆屿川,不好好的,”

    ...................

    陆屿川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便上床榻休息。

    红烛残泪顺着烛台流淌,在桌面上凝固成一摊暗红的形状。

    尽管望府的深夜阴冷得刺骨,仿佛那种寒意能顺着毛孔直接钻进骨髓,将人的灵魂都冻成冰渣,但陆屿川依然严格遵循着他的“高效睡眠法”。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将其平整地挂在红木衣架上,随后躺在了那张垫著层层锦被的木榻上。

    就在他闭上眼不到三分钟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

    不多不少,节奏均匀得像是一台精准的节拍器,在死寂且冰冷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屿川睁开眼,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刚醒来的迷惘,只有一种被深夜骚扰的冷漠。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想到规则三:晚上听见敲门声,必须立刻开门。

    陆屿川站在门口前,又犹豫起来。

    规则四说了,房间是安全的,所以规则三即便不开门,也不会有事情。

    但是如果是规则四是错的呢?

    陆屿川仔细的琢磨著这几条规则,忽然想到判断危险的规则二。

    灯笼。

    陆屿川瞬间有了想法,

    他微微俯身,侧过头,目光顺着那道细窄如刃的门缝,看向了斜上方的回廊。

    一盏纸灯笼正静静地悬挂著。

    此刻,它正散发绿色。

    绿色,代表着安全。

    就在这时,以让任何男人脊背酥麻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

    “郎君开开门呐妾身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那语调娇软得不似人间客,倒像是一缕勾魂索。

    拿回什么?

    自然是那方红得刺眼的肚兜。

    陆屿川喉结微动,僵持片刻后,终是带着几分自弃般的窘迫拨开了门闩。

    门开的一瞬,幽冷而浓郁的冷香扑面而来,撞得他心神一晃。

    待他回过神时,身子已跌入柔软的锦被,那漂亮女鬼欺身而上,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死死禁锢在床榻之间。

    而在陆然直播间的画面是,陆屿川开门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关上门。

    .......

    陆屿川心头巨震,面上却死守着那份清冷的防线。

    他竭力维持着得体的冷峻,伸手欲将那近在咫尺的幽魂推离。

    掌心落下的瞬间,触及的是软绵无骨的起伏。

    那触感顺着指尖直钻心底,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陆屿川如遭雷击,猛地撒手撤回,对上那张美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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