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玉茗茶骨150
子田地都没了后,大少爷便开始无所事事。

    荣家人不沾赌,他不敢碰。

    无聊之下,他经常出入几家有名的说书台子听书,后来迷上了‘庆喜班’的戏,也成了常客。

    荣筠溪和荣筠娥,端坐在上首,一个摇着团扇,一个面罩寒霜,都静静地听着。

    袁三偷眼觑了觑两位小姐的脸色,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大少爷本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在戏班子中意外结识了位戏搭子,两人就庆喜班的戏常常聊的来。”

    “一人听戏没什么意思,这戏搭子会解说,嘴皮子也利索。他还见多识广,大少爷与这人相见恨晚,互通了名姓。这人叫刘如意,是京城人士。”

    后来两人熟了,刘如意发现荣善长要么听戏,要么听书,过的十分之无趣。

    那刘如意便教了荣善长一个新鲜玩意儿,说京里的公子哥儿都爱玩,斗蛐蛐儿,还有斗鸡。

    两位荣家小姐听的眉头直皱。

    “他就没起一点防备之心。平白无故的,竟钻出来个人与他志趣相投?还教他斗蛐蛐斗鸡?”二小姐荣筠溪问。

    袁三说:“大少爷原本确实看不上,不想和他一起玩这个的。”

    “可,后来大少爷又去原来的铺子取钱被表小姐给撞见了。”

    绸缎庄的大掌柜对荣家的大少爷荣善长一向都是予取予求,无论荣善长要从账面上取多少钱他都没二话,只要大少爷签字画押,承认这钱是被他取走的就行了。

    沈湘灵正愁这些老滑头不好收拾,他就撞在枪口上。

    结果可想而知。沈湘灵雷厉风行,当场发作,当下这绸缎庄的大掌柜就丢了饭碗,杀鸡儆猴,从此以后,荣善长再也不能从沈湘灵的任何一个铺面中再取走任何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