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和谁拌嘴吵架,也没见谁特意去找过她,倒是她自己午后去佛堂静坐了片刻。”
“晚膳后就说要回房歇着,让我们别打扰。”
“外面的流言蜚语让梁妈妈决定出家,会不会和这有关?”
所有人的口径近乎一致,找不到任何矛盾或指向他杀的线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事发前就将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线头提前抹平了。
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陆江来道。
推开门走进来的,是荣筠绮。
陆江来抬眼看去,对侍立一旁负责记录的胥吏和衙役略一示意,几人会意,无声退下,并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荣筠绮拿出匕首道:“这把匕首,我早就该还给你的。”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给你了,便是你的。”
“陆江来......”
“子瞻。”
“啊?” 荣筠绮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的字,子瞻。”
“没那么熟。”
陆江来眉梢微挑,身体微微前倾:“都亲过……”
“你闭嘴。”荣筠绮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