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也不会是如今这般景象。如今我躲在荣家,看似清净,却连累荣家声名受累,外间不知多少恶言恶语指向府上……我实在是……无地自容。”
“声名?” 荣善宝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属于荣家掌权人的淡然与傲气,“干娘,您觉得,荣家今日之势,是靠着那点虚名维持的吗?”
“不是的。”
“是靠着祖母当年力排众议、锐意改革茶庄;是开辟新的商路;是荣家上下齐心协力、是规矩严明、是诚信经营。名声好听时是锦上添花,难听时,若我荣家自身立得正,行得端,又何惧几句闲言碎语?”
“至于您觉得连累了荣家……” 荣善宝倾身,握住杨兰冰凉的手,坚定道,“干娘,您错了。当年收留您,是荣家的选择。今日庇护您,亦是荣家的选择。这条路,是荣家自己选的,后果,自然也由荣家自己承担。您若因此自责,岂不是看轻了荣家?也看轻了祖母和善宝待您的心?”
“大小姐……” 杨兰的眼泪终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