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皆是风声鹤唳,风为之一肃。
尘埃暂定,局面初稳。
而李阁老出来的时间也不久了,见爱徒不仅站稳了脚跟,更以霹雳手段拨乱反正,此案已了,他也要回京向陛下复命了。
码头,晨雾未散,江水苍茫。
“老师……” 陆江来亲自将李阁老送至渡口,心中涌起浓浓不舍。
“好了,子瞻,莫作此小女儿态。” 李阁老站在船前,而船,马上就要扬帆起航。
“若非老师不顾身体,千里迢迢赶来为学生坐镇,此事,绝无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陆江来拱手,至诚道。
李阁老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子瞻,你想好了?真不和我回京,还要继续查下去?”
“老夫能来此,蒋益谦想必已经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所以他弃了徐嵩,但,明面上,他依旧是个清官,好官。”
“子瞻,你要切记,” 李阁老郑重地看着陆江来,“蒋益谦,不是徐嵩。他没那么好对付。你在临霁,已是锋芒毕露,他若不出手还好,一旦出手,必会叫你不得翻身。”
“学生明白。定当小心行事,谋定而后动。” 陆江来肃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