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慌乱,强辩道:“陆大人!牢狱之灾,非同小可!十年暗无天日,精神崩溃,疯疯癫癫,也是常有之事!岂能以常理度之?他自己认罪,便是最好的证据!何须深究其他?”
“疯癫?” 陆江来从鼻中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看,分明就是屈打成招。”
“你……!” 徐嵩指着陆江来,又惊又怒。
堂下百姓惊得目瞪口呆。
“屈打成招?!”
“我的天,难道卫克简真是冤枉的?”
“我就说嘛!哪有人疯了只记得自己杀人的?”
“嘘!看陆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陆江来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徐嵩,他猛地抓起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
“传卫老五的母亲上堂。”
所有人的好奇心与探究欲被提到了顶点。这个案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迷雾重重,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堂下何人?”
“老妇是卫老五的母亲。”卫老五的母亲目不能视,她身边那个女孩,约莫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低着头,紧紧挨着老妇。
陆江来目光扫过案头卷宗,找到其中一页,沉声问道:“本官查阅当年定案卷宗,其中有供词称,卫克简于雨夜杀人后,心中惶恐,曾寻你家儿子,也就是卫老五,帮其一同在茶园挖坑埋尸。此事,你,可有异议?”
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当堂哭喊开来:“冤枉啊大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