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在临霁一手遮天,我、我如何能敌?方才见她们连这痴傻小姐都搬了出来,我、我实在是怕极了,才出此下策……大人,我冤枉!荣家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她们这是要逼死我杨家啊!”
他声泪俱下,将脏水反泼向荣家。哭天抢地,就是不承认杨兰就是杨兰。
“这么说,你找人做伪证是迫不得已了?”
“大人,构陷诬告是何等罪名,小人实在是承担不起,这才......”他拿起袖子擦擦眼泪:“......这才吓的昏招频频。”
“大人容禀!我有证据。”堂下沈湘灵高喊。
一旁的温璨惊讶地低呼:“表姐,你有什么证据?”
沈湘灵侧头,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低喝道:“闭嘴!”
“哦。”
陆江来点头,“呈上来。”
沈湘灵在众人瞩目下稳步走上公堂。
她先是对着陆江来盈盈一礼,随即转身,迎上杨继盛?开口便是骂道:
“杨继盛?!你真是满口胡言,无耻之尤!你杨家祖宗若在天有灵,只怕要羞愧得从棺材里再死上一遍!”
沈湘灵不再看他,双手将一本蓝皮账簿高举过顶:“大人,此乃我荣家十年前,收购卫家部分茶园、茶山的明细账册!请大人过目!”
衙役上前接过,呈于陆江来案前。
“杨继盛?血口喷人,诬我荣家当年趁卫家之危,低价强买,鲸吞茶园,实乃一派胡言!账簿在此,一笔一笔,清晰可查!当年我荣家所购,仅是与自家茶园相邻、便于打理的部分卫家产业,并未趁势大肆扩张,更未以势压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