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盛?,她绝望的扑过去,“你明知道那是我小时候贪玩留下的疤,你明知道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你怎么能……怎么能找这样的人来作践我?!!”
她状若疯妇,想要扑过去撕打杨继盛?,却被两旁衙役撕撸开,死死按跪回原地。
她挣扎着,泪水决堤,死死瞪着那个一脸冷漠嫌恶躲闪的兄长,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他怎能如此无耻?!
“梁妈妈……梁妈妈……” 荣筠纨看着杨兰凄惨的模样,早已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扭动着身子,就想冲过去。
“纨纨!” 荣筠绮用力拉住姐姐,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你忘了?梁妈妈今早特意嘱咐过我们什么?她说,无论公堂上发生什么,无论她看起来多难过,只有陆大人传唤了,我们才能上前。”
“纨纨不能给梁妈妈添乱,记住了吗?”
“可是梁妈妈在哭……” 荣筠纨把脸埋在妹妹温热的脖颈间,委屈地小声啜泣。
“梁妈妈,好伤心。”
“我知道,我知道梁妈妈很伤心。” 荣筠绮轻轻拍着姐姐的背,“等会儿我们再好好抱抱梁妈妈,现在先等一等。”
“哎哟!”那燕妈妈被唬的拍拍胸脯:“大人,您可别被她的眼泪给骗了。我这还有她父兄当初卖了她的卖身契呢!她那父兄,眼下就在堂外老老实实候着呢!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将他们传唤上堂,当场对质!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传!”
“传证人——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