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照着陆江来给的方子浇灌的素心兰和白玉簪,花朵确实染上了墨色,可连带着叶片也乌漆嘛黑,蔫头耷脑,一副半死不活、中了剧毒的模样,一看就是“水货”,毫无雅致可言。
素言一再进献谗言,要找那陆江来将属于七小姐的玉牌给要回来。
荣筠绮没理,那陆江来只说了方子,可没说剂量,她要重新试试,这花儿黑了本身就说明这个方子没有问题,她试试淡墨看看。
如此,荣筠绮一再调整,终于在两个月后,成功种出了墨兰。
她先弄给夫子送了十七八盆道歉,再给祖母送了一堆,三房的哥哥姐姐们。她是一个也没落下,人人有礼,人人有份。
墨兰少见,一盆墨兰可以说有价无市,她愣是直接在荣家内部将这墨兰给干成了批发价。
荣老太太收到这墨兰一高兴,就将这些长成的孙女孙子们叫来说说话。
因是家庭小聚,气氛倒也轻松。只是大少爷荣善长借故未至,老太太的兴致便肉眼可见地减了两分
众人到齐,寒暄过后,分两排依序落座。
荣老太太高坐主位,?荣筠溪?便坐左下的第二张椅子,荣筠茵却是紧挨着荣筠溪?而坐,下首便是?荣筠娥?。
右边第一位是沈湘灵,第二位是?荣筠书?,下首便是荣筠绮。最后一张椅子本该坐上荣善长,可他人没到。
不知谁先提起,大家竟不约而同地将荣筠绮所赠的墨兰中品相最佳的一两盆带了来,结果众人一看,好嘛,各个收到的都是墨心兰和墨玉簪。
荣老太太一愣,指着荣筠绮道:“过犹不及,你要不啊,换朵花儿养养?”
就连荣老太太收到的也只有这两种。那屋子里头也搁了一堆呢。
荣筠绮摇头,花了两个月时间,她只会养这个。别的也试了,要不死的难看,要不丑的不能见人,这个法子还就只能养墨心兰和墨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