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气极反笑,“好,那我问你,你喜欢乔婉娩,视她如珠如宝,若有人因你不务‘正业’、整日想着与乔姑娘花前月下,便下令不许你再与她相见,你待如何?你会觉得此令合理吗?”
“那怎么能一样!” 李相夷顿时急了,“婉娩是我心爱之人,与那些死书本岂可相提并论!”
“有何不同?” 李相显步步紧逼,“不过是你在意的是乔姑娘,他在意的是书卷。于你而言,乔姑娘是心头挚爱,于他而言,书卷亦是精神寄托。你用门主之权强行禁止人读书,本质上,并无什么不同。不过是你权势更大,做得更‘名正言顺’些罢了!”
李相夷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别别扭扭的和云彼丘道了歉,但心中还是认为乔婉娩比云彼丘的书强多了。
年糕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嘲笑了李相夷很长一段时间,不许人读书?哈?
他一定是飘了,以为自己是谁啊?
年糕还挂账给云彼丘送了满满三大箱的书,还非要他当着李相夷的面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