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略看过一眼,无非是惊惧、饥饿加受寒,病根不深,但拖久了也麻烦。症结在于退热和后续的调养。几剂对症的药下去,退了热,再能吃饱穿暖,恢复起来快得很。
他给李相夷重新把脉后直接就抓药开始熬,一剂药下去,李相夷脸上的潮红很快就下去,身上开始发汗。
“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都要好好治治。那小子的腿是被打的吧,既然给钱了,就一起治。”陈伯眼毒,不过一眼,就看出阿刀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乞儿而已,没有断腿,已经是老天保佑。
阿刀反驳:“我腿早就不疼了。”
“你想以后变瘸子就随你。”
李相显斩钉截铁:“治。”
阿刀的腿一直这么疼下去也不是办法,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给了陈伯的钱就不可能再要回来,李相显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四个,背后没有一个可靠的大人,被人黑吃黑的概率太大。陈伯虽黑,但是给钱之后,他也是真办事。
更何况,他们几个,确实需要一个安全又可靠的落脚之处。陈伯的医馆清净,来的人少,一个是因为他收钱黑,还有一个就是他的身后有背景。
根据他的观察,陈伯应该有能力挡住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