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粗布,但手上没什么劳作的厚茧,说话也条理清晰,哪里像普通人?
还有昨晚那个面具人,那气息……虽然极力收敛,但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绝对是老熟人。
到底谁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看她的笑话?
说起来,她在上界相熟的就那么几个,但谁都对不上啊?
奇怪了。
不过,对方既然安排了这么一套说辞,显然不想暴露身份。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顶着个三岁娃娃的壳子,有个安全的落脚点总比流落街头美妙。
先稳住,苟一波再说。
吃完饭,少云少不得提出要出去“看看”。妇人没有阻拦,只是细心地给她裹了件带着白兔毛兜帽的小斗篷,叮嘱她别走远,巷子口玩玩就回来。
少云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地出了小院。胡同很安静,住户不多。她走到巷子口,外面就是一条稍显热闹的街道,多是些卖杂货、吃食的小铺子。
她站在巷子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努力踮着脚尖,试图看得更远些,奈何身高是硬伤。视线所及,依旧是大人们的腿和腰。
“重生……重生……” 她小声嘀咕着,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溜达,小脑袋飞速运转。按照小陶的说法,这“重生”是任务提示,肯定和那个“人劫”有关。
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死而复生之人?
还是告别过去,获得新生之人?
这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到底该怎么找,人都找不到,还怎么帮人渡劫?
难怪司命殿都没人接这个烫手山芋,倒霉的,落她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