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情绪,传过来一些……闷闷的,钝钝的,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
“……” 纪伯宰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是我疏忽。稍后寻个安全些的地方,我便将心印暂时封印隔绝,你就感觉不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天璇有些气恼,“我是说,你不要难过了!我难道是怕疼的人?”
纪伯宰微微抿唇,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你难道不是?”
天璇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带着警告,“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心这种东西……我怎么能控制得住。它就是会伤心,会难过,会疼。师父的事……身世的事……你还这么对我,我伤心难过很正常吧?”
这话说得……颇为可怜。
天璇揪着他耳朵的手松了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她看着近在咫尺难掩落寞的侧脸,她松开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耳廓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安抚一只竖起尖刺却又内心受伤的大狗。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这样吧。你别难过了,我……我满足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纪伯宰蓦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过头,试图看向肩后的人。
天璇原本趴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颈侧,此刻因为他突然停步转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可闻。
天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一双大眼睛,正好对上了他骤然深沉、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