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微不足道。
赎罪?不配为师父?触手可及却未必会翻看的身世秘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他一直视若母亲、亦师亦友、在黑暗中给了他唯一光明和方向的师父……收留他,教导他,竟然只是因为……赎罪?
那他纪伯宰,到底是谁?
他和博氏,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烛龙将他这个“弟子”断然拒之门外?
无数的疑问,混合着被隐瞒的愤怒、被否定的刺痛、以及对自身存在意义的巨大迷茫,瞬间将他淹没。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只有那不断滴落的鲜血,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