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在逐水灵洲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的身份,他潜在的价值,对天璇而言,或许比她表面上表现出的,要重要得多。
天璇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锋锐。“我们极星渊呢,有两个‘特产’。一个,是忠诚。”她的目光与纪伯宰相接,意有所指,“另一个,就是记仇。很记仇。”她微微偏头,看向章尾山之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与迷雾,“逐水灵洲的人,是害死我叔父和小姑姑的推手之一。这个仇,我可一直记着呢。”
弄死尧光山所有的皇室她办不到,但......逐水灵洲,她可以试试。
毕竟,司徒岭的皮囊之下,也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她不信,一直被欺辱的司徒岭真的就是一只小白兔。
长期处于被忽视、被欺辱的境地,却依旧能设法潜入极星渊司判堂,甚至可能暗中经营着自己的势力,这样的人,心中岂会没有怨,没有恨,没有对权力、对认可、对改变命运近乎偏执的渴望?
即便是兔子,也是伪装得极好的兔子。而那层柔软的兔子皮之下,蛰伏着的,很可能是一头早已被现实和屈辱折磨得饥饿到极致的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