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看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又看了看前方崎岖难行、遍布怪石焦土、瘴气翻涌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路,咬了咬牙,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伏到了他宽阔坚实的背上。
算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她这么告诉自己。
纪伯宰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将她向上送了送,调整到一个既稳固又让她相对舒适的姿势。
他的动作熟稔,天璇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紧贴,隔着不算厚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和传来的温热。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安全感和极度不自在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脖颈,她恶向胆边生,对着那截脖颈,无声地、狠狠的咬了两下空气。
咬死他个纪伯宰。
咬了两下,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天璇泄气的环住纪伯宰,脑袋不甚情愿地搁在他坚实的肩背上,小声警告道:“给我背稳一点。”
呼吸间微小的气流便无可避免地拂过纪伯宰的耳畔。
纪伯宰的步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