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出去了。
“呃啊——”白鹤淮再次被踢出精神世界,在现实中惊醒时,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被刺穿的剧痛。连续三次在女庄主的精神世界里被杀出来,让她既疲惫又恼火。
白鹤淮猛地坐起身来,烦躁的挠挠头发,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扭头问:“有没有能让她放下戒备的秘密或者东西?”
她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大家长怀中那个温润如玉的葫芦上。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百里东君。”“玉葫芦?”
白鹤淮挑眉,百里东君?!
行吧,她就再试试。她就不信了,还有她搞不定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