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完整地留在壳上,几乎没有损伤,他顺手把虾头扔进了汤锅里,虾头可以煮汤,鲜味会更浓。
广志看着他筷尖上那只剥得干干净净的甜虾,又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只剥得歪歪扭扭、虾尾还连着壳的小可怜,默默把虾放回碗里重新剥了一遍。这回他用了两只手——左手按着虾身右手掐着虾尾——但还是不如明旭来得利落,剥出来的虾肉边缘不齐,虾线也没剔干净。
小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广志看着自己碗里那只的甜虾。
多练。明旭说。
你练这个干什么?
我好歹是练武的,您老说呢?
明旭白了广志一眼反问道。
额,也是。。。广志表情尴尬了几分,差点忘记自家大儿子也是个武术冠军来着。
广志把那只负伤虾蘸了醋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间就舒展了:……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味道还是好的。
那是虾本身好。明旭说。
小新这时候已经把一整段帝王蟹腿塞进了嘴里——是美冴帮他剥好的,蟹肉一丝一丝雪白的,冒着白气,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油光。他的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嚼了两下之后整个人定格了,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眯起来,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温暖地包裹住了一样,肩膀微微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