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坛中空地之上,蛇灵所有成员尽数齐聚,神色肃穆,唯有首座之下的肖清芳,正紧锁眉头,脚步急促地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焦躁,
忽然,一道紫衣身影如鬼魅般掠至,身形屈膝,垂首立于肖清芳身前,声音压低却清晰:“大姐,血灵大人已顺利潜入张尘身边,未露半点破绽。
肖清芳脚下的步伐骤然顿住,原本拧成川字的眉头瞬间舒展,眼底翻涌著难以掩饰的激动,语气里满是迫切,
“太好了!张尘这小子屡次坏我好事,为了除掉他,我甚至忍痛放过了苏显儿那个叛徒,如今总算有了机会!”
话音未落,紫衣人便轻声打断,手中捧著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递至肖清芳面前:“大姐,血灵大人托我带回一封密信,说是有要事禀报。”
肖清芳脸上的激动淡了几分,多了些许疑惑,
血灵行事素来谨慎,若非至关重要之事,绝不会用密信传递,
她伸手接过密信,指尖捻开蜡封,展开信纸的瞬间,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方才的狂喜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凝重,
密信之上,只有寥寥数语,核心唯有一句血灵对张尘实力的评价:堪比五个闪灵。
肖清芳心中一震,若这密信不是出自血灵之手,她都以为是谁故意消遣于她,
闪灵的实力,她亲眼见过,那快如闪电的身法,凌厉狠绝的武功,早已是江湖中顶尖的水准,寻常高手根本难以匹敌,
可血灵竟说,年仅二十二岁的张尘,能顶得上五个闪灵?
她沉默片刻,指尖捻著信纸,眸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算计,随即取来笔墨,快速写就一封回信,递给紫衣人,
“速速将此信交给血灵,让她不惜一切代价,探查张尘的秘密,闪灵是四五十岁的年纪,才练就那般实力,张尘不过二十二岁,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奇遇,若能得到这个秘密,蛇灵便能培养出更多顶尖高手,到那时,我们蛇灵的势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说完,肖清芳又皱起眉头,暗自思忖:算算时日,那个老东西也该出来了,他一出来,蛇灵必定会分裂,可若是不救他,蛇灵筹谋已久的计划,便会彻底功亏一篑,这两难之局,正是她连日来焦躁不安的根源。
密信辗转,很快便送到了小梅手中,小梅拆开信纸,当看到‘不惜一切代价’六个字时,秀眉瞬间拧成一团,神色凝重,
她潜伏在张尘身边已有一段时日,期间也曾多次试图刺探张尘的底细,可每次都一无所获,
她甚至曾暗中在张尘的食物里下过昏睡药,亲眼看着他将食物尽数吃下,心中正暗自窃喜,可张尘却半点异样都没有,当晚依旧龙精虎猛,与小云如燕深入交流,
这份诡异的实力,让小梅越发忌惮,也越发迫切地想要揭开张尘的秘密,
带着满心愁绪,小梅回到了刺史府,刚走到门口,便撞见了正要出门的如燕,
如燕眼尖,一眼便看出了她脸上的愁云,连忙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小梅,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在府里过得不习惯,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看着如燕真诚关切的模样,小梅心中一动,一个计策瞬间涌上心头,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挤出几分担忧的神色,轻声说道:“当然不是,这段时间,你和云哥都对我格外照顾,我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呢,我只是在担心,云哥虽然实力强悍,但他身为刺史,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们,蛇灵的人虎视眈眈,万一哪天云哥不在府中,我们岂不是任人宰割?所以我想…跟着云哥学一身武功,也好能自保。
如燕听后,忍不住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无奈地说道:“不是我打击你啊小梅,我之前也试过练云哥那套《掩日剑法》,那难度简直逆天,我练了这么久,都没能摸透其中的皮毛,更别说练成了。”
闻言,小梅眼底却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暗喜:掩日剑法?若是能从这套剑法中,找到张尘变强的秘密,即便找不到,也能拆解剑法招式,找到克制张尘的方法,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立刻换上一副娇憨的模样,拉着如燕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软乎乎地恳求道:“哎呀显儿,我就试一试嘛,好不好?
看着闺蜜这般模样,如燕心一软,终究还是没能拒绝,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帮你问问。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云哥不愿意教,或者你练不会,可别怪我哦。”
小梅当即拍了拍胸脯,一脸笃定地保证:“放心放心,我肯定不会怪你的,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两人并肩走进刺史府,四处寻找张尘的身影,可府中上下找了一圈,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
询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