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吴大憨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仅没有睡,手里还抱着一把弩箭,
听到动静的吴大憨一个鲤鱼打挺,举起弩箭便射,
黑影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弩箭划出一个伤口,
见刺杀不成,黑影夺窗而出,
吴大憨看着窗户上残留的血迹,眼神深邃,没有一点之前的呆傻,
突然,房间亮了起来,
吴大憨震惊的连忙回头,只见张尘正坐在座位上,旁边的桌子上放著刚刚点起来的蜡烛,
吴大憨迅速切换到呆傻的样子,一脸傻笑,
“别装了,我刚才一直在房顶上看着。
吴大憨的脸色一僵,
张尘缓缓起身,
“原本我想着如果你真的发生危险我会出手,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把他击退了。”
吴大憨以为张尘在试探他,依旧说道,
“假的,假的。”
张尘走到吴大憨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和狄大人早就知道他是假的了,从洛阳来之前就知道了。”
这句话让吴大憨脸上的憨傻瞬间凝固,张尘接着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就会把他解决,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知道你是谁?”
吴大憨脸上的憨傻瞬间消失,面色严肃,但也一句话不说,
张尘嗤笑一声,
“事情越早说出来,就会越早解决,狄大人身为崇州大元帅,我身为崇州刺史,现在整个崇州我们两个的官是最大的,你在崇州想解决问题找我们两个才是正解。”
吴大憨听后有些意动,但依旧没有开口,
张尘的笑容渐渐消失,
“别t脸不要脸啊,我自认已经算是够好说话的了,你居然还不开口,换别的刺史早就动刑了。”
关门,放蝮蛇,
看到张尘左袖探出的蛇头,吴大憨终于松了口,
“我是营州都督,赵文翙。”
张尘挑了挑眉,
“有何凭证?”
“在东柳林镇,你们遇到我的那间屋子外有一个石磨,石磨底部有个空间,我的身份凭证都在那里。”
“行,这点我会去查的,但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你的身份,跟着我们这几天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是谁吧。”
赵文翙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确实,我在几天前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我不敢赌,东柳林镇的那个晚上,我碰巧看到狄大帅的那个假管家将信鸽放走,害怕你们身边还有其他假货。
张尘点点头,
“这点倒是我们的疏忽了,不过,既然现在已经敞开天窗,那么我们就开始把事情说明白,全部。”
赵文翙警惕的看着张尘,
“在说之前,我要确定一点,你跟丘静不是一伙的吧。”
张尘勾起嘴角,
“你觉得一个被废的前刺史跟一个刚上任的新刺史能是什么关系呢?”
这下赵文翙放心了,开始诉说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应该按照计划,带领两万大军穿过李元芳朝吉利可汗借的道,从突厥境内绕到契丹大军后边跟王孝杰大军来个前后夹击,
但是,两万大军明明是跟着指南车和地图走的,却直接来到了契丹的境内,中了契丹的埋伏,
赵文翙迅速判断出崇州内部有内奸,地图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就只有指南车了,提供指南车的正是丘静,
在手下将领的拼死掩护下赵文翙以陈有龙的假身份回到崇州找王孝杰求援,但没想到中了埋伏被丘静所抓,
丘静以他是契丹奸细为由下令将他杀死,但他打伤士兵逃跑了,一路逃到了东柳林镇休息,结果碰到了官军屠村,
他躲在石磨下躲过一劫,等官军走后,他才敢离开,但当时狄仁杰一行人正好来到了东柳林镇,他以为狄仁杰一行人是官军,就只能装作尸体,企图蒙混过关,
后面自然是被张尘发现,他只能装疯跟在众人身边,
听到赵文翙的话,张尘神色凝重,幽州的方谦,崇州的丘静,已经不是第一次刺史出现问题了,自己接手崇州,看来是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啊,
看向赵文翙,张尘嘱咐道,
“赵文翙,现在的你先在这里养伤,暂时不要出门。”
赵文翙有些着急,
“那丘静呢?”
张尘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们暂时不会动丘静,他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们要利用他钓他身后的大鱼,最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