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觉得塘报有问题,赵文翙大军借道突厥偷袭契丹这种隐秘的情报怎么会写在塘报中,塘报只需要传递战果,像战术绝对是不会写在上面的。
张尘点点头,
“我虽然对于兵法仅限于纸上谈兵,但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全歼了,契丹要是这么厉害,他们早就打过来了。”
狄仁杰肯定了张尘的推断,
“是啊,塘报内容前后差距如此之大,难道是负责传递塘报的贺兰山驿站出现了问题?但这个地方一直是朝廷机密,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张尘笑了笑,
“大人,机密不是绝密,想要知道总会有方法的,不说别人,我就能做到。”
狄仁杰神色凝重,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敌人有跟观云你差不多的手段,那我们就会非常被动。”
就在两人分析得热火朝天时,
李元芳推门而入,脸色惊慌,
“元芳,怎么了?”
“大人,您快去看看吧,曾兄…曾兄他…”
能被李元芳叫曾兄的自然是曾泰,
狄仁杰和张尘连忙前去查看,只见曾泰躺在床上,脸色漆黑,赫然是中了毒,
张尘号了下脉搏,惊喜道,
“还活着。”
狄仁杰听后连忙为曾泰施针,三针下去,曾泰吐了一口黑血,
“有门!!!”
张尘也给曾泰渡了一点内力,保住了曾泰的命,
见曾泰脱离危险,李元芳当即掏出两根针,
“大人,这是我刚才在曾兄的身上拔下来的。”
狄仁杰接过两根针,给了张尘一根,
看到针的形状,张尘当即认出了这是什么,
“这好像是…无影针?”
听到张尘的话,狄仁杰连忙走到一个柜子里,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盒子,正是在幽州案时,虎敬晖所用发射无影针的机关盒,
虎敬晖死后,所养的蝮蛇归了张尘,所用的幽兰剑归了李元芳,所玩的无影针盒就归了狄仁杰,三人分别继承了虎敬晖的三个遗物,
狄仁杰时常看着无影针盒睹物思人,
按动盒子上的按钮,两根针从盒子中发射出来,扎进了木柱上,
狄仁杰上前将针拔下跟扎在曾泰身上的针比对,一模一样,
思索片刻,张尘突然看向张尘,
“观云,蝮蛇的解药还有吗?”
“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现在的。”
“没有,现在蝮蛇被我养的见血封喉,咬一口两个呼吸就死了,基本活不到吃解药。”
“那以前的呢。”
“也没有,我得现配。”
狄仁杰踢了张尘一脚,
“快去,曾泰的症状跟幽州时吉利可汗的症状一模一样,我猜两人中的毒也是一样,都是蝮蛇的毒。”
张尘听后连忙去药房抓药,速度之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等张尘走后,李元芳叫来了曾泰的马夫,
见马夫居然还活着,狄仁杰有些意外,
跟着马夫来到曾泰乘坐的马车前,检查一番后,在马车的底部发现了一片紫色布料,这说明凶手一直藏在马车下,
以曾泰和马夫的身手,如果杀手想要杀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但为什么没有杀,狄仁杰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等张尘抓完药回来,狄仁杰让张尘先不要去熬药,而是先陪他演一场戏,
两人来到屋里,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狄仁杰亲自送张尘离开,
等张尘走后,狄仁杰开始在屋内漫步,
突然,房间内传来一声诡异的笑声,
狄仁杰四处张望,只见原本已经中毒昏迷的曾泰此刻已经消失在床上,
紧接着狄仁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我吗?我一直在你身边。”
狄仁杰回过头,看到曾泰正黑著脸,满眼嘲讽的看着他,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狄仁杰依旧被吓了一跳,
“你就是那个凶手,对吗?”
‘曾泰’冷笑一声,
“真聪明,但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太晚了?可惜,你只有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了。”
说完,‘曾泰’掏出匕首刺向狄仁杰,
但是,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直接将‘曾泰’手中的匕首从根部打断,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曾泰’大惊,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曾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