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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叠甲,本文是同人文,不涉及正史。
天授元年,武则天改大唐国号为周,重新勘定了与突厥的分界,此时的西北边陲呈现出异常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就在这时,突厥国的骨咄禄可汗身患重疾而死,其子吉利仓促继承可汗之位,
突厥内部,以莫度为首的主战派趁此时机,发动了对大周的战争,两国之间仅仅保持了几年的宁静又重新燃起了战火,
战争时断时续,长达十数年之久,战火所至之处,更是生灵涂炭,黎民百姓饱受摧残,
武则天大足元年,吉利可汗派遣其弟始毕为首的议和使团前赴长安,希望结束了两国长达十数年的战火,
大周举国欢庆,为了表示诚意,武则天赠与议和使团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和美女,还将长乐亲王李永之女翌阳郡主嫁与吉利可汗为妻,
一切看似非常圆满,
但当使团走后,一封从甘南道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让朝野震动,突厥使团竟然在10天就已经在甘南道被全部杀害,这说明这几天接待的使团是假的,
而前后脚的功夫,又传来两个坏消息,关押逆贼刘金的土窑失火,以及送去和亲的翌阳郡主及其护卫在宫门外全部遇刺身亡,
武则天连夜叫来宰相张柬之商讨对策,最终决定,让被贬到彭泽县当县令的狄仁杰出山解决此事,
突然,武则天在作者的伟力下看到了桌案上的一本书,叫《张尘探案三》,
“柬之啊,你记不记得两年前科举的探花,叫张尘,现任苏州吴县县令。
听到武则天提起张尘这个名字,张简之愣了一下,不知道皇帝为什么提起他,
对于张尘,他是有印象的,
张尘,字观云,是一年半前,也就是圣历二年(699年)参加的科举,殿试时张尘的文章原本并没有前三甲的实力,但张尘的长相颇为俊朗,而且那一手好字引得当时判卷的考官连连称赞,所以当时武则天就给张尘封为探花,
张柬之试探性询问:“陛下提起此人,是认为他能在使团这件事上做出什么成绩吗?”
武则天从桌案上拿起那本《张尘探案三》交给张柬之,
“这个张尘自担任吴县县令以来,连断累年积案,劝课农桑,这书里就是他所破的案子,里面的故事写的很有意思,朕有时也会看它解闷,前两本朕已经看完了。”
张柬之接过书粗略的翻看,上面记载着各种不同的案子,
“如此看来,这个张尘在探案一道颇有天赋啊,陛下是想让他...”
武则天点点头:“突厥使团被害,翌阳郡主被杀,光靠狄怀英…朕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打算让这个张尘从旁协助,事情越早解决,我大周的百姓就可越早免受战乱之苦。”
说完,武则天派人拟旨,分别发往彭泽县和吴县。
苏州,吴县的县衙门前驻足著一群百姓,因为今天是县令公开审案的日子,一些不忙的人都来看热闹,
此刻,一个披头散发,身穿囚服的人正跪在堂下,
囚犯的两旁各站着一排手拿杀威棒的衙役,
没多久,一个身着青色官袍腰束玉带的青年从后堂走出,端坐于公案之后,面容沉肃如霜,双目如炬,
此人正是吴县的县令-张尘,
见到县令,门口的百姓议论纷纷,
“咱们这位县令可真年轻啊。
“谁说不是呢,据说咱们这位张尘县令今年才二十岁。”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儿子今年二十五了,连秀才都考不上。”
“自从张尘县令上任以来,咱们吴县的治安可比以前好多了,两个月前的大水,要不是县令大人提前带我们疏通河道,咱们吴县就会像隔壁县那样被淹了。”
“不止如此,张尘县令上任第一个月就把路给修好了,咱们终于不用走泥路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
突然,
啪—!!!
随着惊堂木敲击桌面,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失,因为这说明县令要开始审案了,
张尘将手中的案宗放在桌子上,目光审视著下方跪着的犯人,沉声道,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王五?”
王五点点头声音沙哑,“草民正是王五。”
张尘:“王五,这月初,你将李富贵一家七口尽数杀害,可有此事?从实招来。”
王五抬起头,双目泛红,没有辩解,直接承认了这个罪行,
“草民认罪,李富贵一家七口皆是草民所杀。”
张尘见王五认罪如此痛快,放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