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禾听着自己闺女气愤中带着崩溃的控诉,成功提取出关键信息,眼神一亮又一亮。
尽管阿彤说的支支吾吾,但是林佳禾好歹也是过来人了,几乎立刻就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另一边在为老婆切牛排的南呈玉看着林佳禾
“怎么了?小彤说什么了?”
林佳禾嗔了他一眼,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别说话,然后自己接着从女儿暴躁的如同机关枪一样的控诉里找到她自己想听的片段。
等到电话挂断,盘子里的牛排都凉了,南呈玉抬手又要了一份。
“怎么了?小彤听着这么生气?”
南呈玉虚心求教。
林佳禾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冲着南呈玉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我跟你说,小月和小旬他们俩………”
南呈玉:???真的假的???
还真让他得手了???
两个人这下饭也不吃了,径直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第二天,南旬牵着南弦月的手回家,南弦月觉得他就像个皮肤饥渴症一样,抱着她亦步亦趋的走了一路愣是不撒手。
后遗症有这种情况吗?
她身上挂着个大型挂件进了电梯,南旬在她脸上蹭啊蹭,好像怎么都贴不够。
没办法,阿月太香了。
电梯门一开,南弦月拖着跟在后面的南旬走了出来,南旬非常自然的贴上了怀
“好阿月,再亲亲,明天我就又要回公司了…再亲一口…”
南弦月看样子已经习惯了,抬手摸摸他的脸侧头亲了一口,南旬追着想要在
“啊!!!!挪开你的臭嘴!!!!”
南弦月惊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了她家里还能有人。
一个残影冲了过来,一把把两个人创分开。
南乐彤肉眼可见的崩溃,不知道从哪
他这是干什么呀?他这是干什么呀!!
南旬眯了眯眼,没等南乐彤擦两下就薅着她的脖领子把她扯开了。
至于南弦月,她捂着脸,整个人都红温了。
天呐,小叔跟小婶婶这会儿不应该在意大利吗??那现在在他们家客厅,双双捂着嘴眼里冒光坐着的是谁???
“姐!!你看看他!!”
南乐彤挣扎未果,开始向南弦月求助。
沙发上的夫妻好像终于看戏看够了,林佳禾女士起身,把她家的大宝贝从南旬手里牵了过来。
“小彤啊,妈妈回来之前在拍卖会给你买回来个好东西,这会应该已经托运到了,你陪妈妈去看看吧!”
南乐彤很不想去,但是林佳禾女士抓的太紧了,一方面她不想太用力对待妈妈,另一方面是,林佳禾女士看样子已经要叫她全名了。
于是她非常不情愿的被林佳禾女士连拖带拽的进了电梯。
徒留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和南呈玉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的事情?”
南弦月脸上的红色褪去,面目郑重:“昨天。”
南呈玉没忍住,发出了灵魂一问:“昨天?这么晚???”
南弦月:……???
南呈玉尴尬的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跟老爷子坦白?”
南弦月被问住了,她真有点拿不准爷爷是怎么想的,万一他接受不了怎么办?
“现在提的话,怕爷爷受不了。”
南呈玉默然,他爸受不了?他爸可太受得了了!
南弦月十三四岁的时候,老爷子就纠结,以后要是嫁出去了受委屈可怎么办。甚至还打算在同辈里挑一个她看得上的定个娃娃亲。
可惜被南旬一票否决了。
现在他自己上了,老爷子知道了不得乐开了花?
反正兜兜转转,还是自己家人。
“也是,那你们自己拿主意吧,我跟我老婆就是回来看看小彤,她最近步子很稳,很多事情,阿禾也能放心交给她了。”
南呈玉和林佳禾夫妻俩在北京留了几天,给南乐彤留下一堆东西就又回国外了,这两天陪着林佳禾疯狂购物的南乐彤,终于腾出时间来惋惜那被南旬叼回窝的姐姐。
“哎——!”
饭桌上的南乐彤烦的抓耳挠腮,其他三个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同时放下手里的筷子,把她围成一圈。
?你最近心情都不好的样子。”
他们俩贴贴的时间都少了。
杨好跟上:“是啊,咱们好不容易都有时间,趁这会说说,哥几个研究研究帮帮我们彤姐排忧解难。”
黎簇手机里跟陈朵的聊天对话框还没停下,对着手机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