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酸痛瞬间涌上来,尤其是腰际,一动就酸胀得厉害,魏无羡委屈地瘪了瘪嘴,伸手就环住蓝忘机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间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满是控诉:“蓝湛……你快摸摸我的腰,疼死了,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他说着还故意往蓝忘机怀里缩了缩,腰腹轻轻蹭过对方的掌心,那酸涩的触感让他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控诉的语气也重了几分:“都怪你,前几日那般不知节制,现在好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蓝忘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到魏无羡耳中,他抬手轻轻覆在魏无羡的腰上,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动作轻柔地揉捏起来,力道拿捏得精准,既缓解了酸痛,又不会弄疼他。“嗯,是我的错。”他顺着魏无羡的话认错,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只是前几日,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抱着我不肯撒手,还说……”
“别说了!”魏无羡脸颊瞬间爆红,伸手捂住蓝忘机的嘴,耳根都染得通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是那时候!我睡觉之前也没这么疼啊,反正就是怪你,你得赔我!”他耍赖似的往蓝忘机怀里又钻了钻,活像只讨要安抚的小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娇气。
蓝忘机拉下他的手,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笑意更浓,却也顺着他的意软声哄着:“好,都怪我,赔你便是,往后都听你的。”
见他服软,魏无羡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任由他给自己揉腰。等酸痛缓解了些,蓝忘机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他。寝殿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清水,帕子浸得温热,蓝忘机亲自为他擦拭脸颊和手,动作细致温柔,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帖。
随后又取来早已备好的衣物,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衣料柔软顺滑,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玉带,玉带上缀着细碎的白玉流苏,走动间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头饰也是配套的白玉发冠,缀着几缕银色流苏,简约却雅致,衬得魏无羡面若桃花,眉眼愈发清俊动人。蓝忘机亲自为他穿衣系带,手指穿过他的墨发为他束发,流苏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他眼底满是宠溺,忍不住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洗漱穿戴妥当后,早膳已经端了进来,皆是魏无羡爱吃的清淡粥品和精致小菜,还有温热的牛乳。蓝忘机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拿起玉勺舀了一勺粥,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张嘴。”
魏无羡也不推辞,乖乖张嘴吃下,粥香软糯,入口即化,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他偶尔也想自己动手,却被蓝忘机拦下,只能任由他一口一口喂着,嘴里还不忘念叨:“等我好了,就不用你这般伺候了,我还得琢磨魏氏旧部的安置事宜,总不能一直耽搁着。”
蓝忘机喂粥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也知道这事关乎魏无羡的心结,便点了点头,“嗯,吃过饭,陪我去书房,你若有想法,便同我说,我帮你。”
魏无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几口吃完碗里的粥,便拉着蓝忘机的手往书房去。到了书房,蓝忘机处理朝堂公务,魏无羡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琢磨着旧部安置的细节,时不时还会和蓝忘机讨论几句,蓝忘机也耐心听着,给出中肯的建议,两人相处得温馨又惬意。
过了半晌,魏无羡放下纸笔,看向蓝忘机道:“蓝湛,我唤阿洋和小师叔过来吧,他们跟着我来蓝朝,对魏氏旧部也熟悉,一起商量能周全些。”
蓝忘机颔首应允,“好。”
魏无羡便吩咐门外的下人去请薛洋和晓星尘。可等了许久,却只有晓星尘一人姗姗来迟,他身形有些单薄,脸色苍白得厉害,平日里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疲惫和躲闪,周身的气息也有些紊乱,看着状态极差。
魏无羡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满是担忧:“小师叔,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洋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形影不离吗,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晓星尘强撑着笑了笑,语气有些虚弱,却还是强装无事:“我无事,阿婴,你唤我来,是关于魏氏旧部安置的事情吧?我都记在心里了,咱们可以慢慢说。”
“还说无事?”魏无羡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软榻上坐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鼻尖微动,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晓星尘身为坤泽,此刻的信香紊乱得厉害,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冽温和,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安,“你的信香都紊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晓星尘颈侧,那里被衣领遮住,却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浅淡的红痕,魏无羡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拉开他的衣领,看清那处清晰的标记时,瞳孔骤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你怎么……怎么被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