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有个条件——得把他的三只鹰一起接走,得给鹰建个像样的鹰舍。
曹大林笑了:“这算啥条件,应该的。”
正月二十五,草北屯合作社派了辆拖拉机,把老鹰张和他的三只鹰接下了山。鹰舍建在合作社后院,宽敞,向阳,有栖木,有水池。
老鹰张摸摸鹰舍的木栏杆,点点头:“还行。”
从此,草北屯多了个奇景:一个精瘦的老头,手臂上架着鹰,在合作社院里散步。孩子们围着看,问这问那。老鹰张话不多,但问什么都答。
而“猎人文化馆”也建起来了。老鹰张的鹰具、故事,成了馆里最吸引人的部分。
曹大林常去看老鹰张。俩老头坐在鹰舍边,晒着太阳,聊着天。
“张叔,您说,咱们这些老手艺,真能传下去吗?”
“能,”老鹰张很肯定,“只要有人学,就能传。就像我这鹰,我教它,它就会。人比鹰聪明,更能传。”
曹大林望着远处的山。山还是那座山,但山里的人和事,正在一点点改变。
不变的是,山永远在那里,等着懂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