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林和刘二愣子刚出发不久,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声尖叫。他们循声跑去,只见柳红梅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她的右脚被捕兽夹夹住了!
。
曹大林不理她的反抗,从腰间取下一条皮绳,小心翼翼地缠在夹子的弹簧上。然后他示意刘二愣
。柳红梅的脚踝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柳红梅疼得直抽气,却硬是没叫一声。
一路上,柳红梅趴在曹大林背上,起初浑身僵硬,后来渐渐放松下来。
曹大林心头一震。上辈子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父亲确实提过这事,说是在一次联合狩猎中,救了个被熊袭击的鄂伦春猎手。
曹大林沉默了。他感觉到背上的姑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营地,医护人员立刻接手了柳红梅。
曹大林想问清楚,柳红梅却已经被抬走了。
晚上,曹大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柳红梅的话让他心生警惕,而明天的实战比赛,
实战比赛当天的清晨,曹大林蹲在招待所后院的石阶上,正用一块油石打磨着猎刀的刀刃。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他每打磨几下就用拇指试试锋刃,粗糙的指腹在刀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这憨货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猎装,腰上别着两把开山斧,活像个要出征的将军。
曹大林接
曹大林眉头一皱。上辈子的记忆里,隐约记得1984年县里确实出过一桩大事——有人在狩猎比赛中故意引熊伤人,为的是掩盖一桩盗猎案。难道就是这次?
前院里已经站满了人。。猎物按重量和珍稀程度计分,但严禁猎杀带崽母兽!
曹大林环顾四周,发现王大炮正和几个陌生猎手交头接耳,不时往他这边瞟。更奇怪的是,本该因伤退赛的柳红梅居然也来了,脚上缠着绷带,拄着一根白蜡杆当拐杖。
抽签分组时,曹大林和刘二愣子被分在了不同区域。临出发前,柳
曹大林摊开
青龙山山势险峻,林木茂密。曹大林的猎区在西北坡,那里有一片原始橡树林,是野猪和熊最常出没的地方。
刚进林子不久,曹大林就发现了异常——树干上有人为刻画的记号,地上还有新鲜的食物残渣。他蹲下身,用手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接着是几声枪响和人的惨叫。曹大林心头一紧,抄起猎枪就往声音方向跑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王大炮和两个猎手正围着一头受伤的母熊,而刘二愣子倒在血泊中,胸口一片殷红!
曹大林一眼就看出端倪——母熊后腿上有个新鲜的枪伤,明显是被人故意激怒的。而刘二愣子倒下的位置,正好在熊和猎手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突然从林中射出,正中王大炮持枪的手腕!王大炮惨叫一声,猎枪掉在地上。
柳红梅拄
曹大林顾不上理会他,一个箭步冲到刘二愣子身边。憨货的右胸有个枪伤,正汩汩往外冒血。曹大林连忙取出赵春桃给的金疮药,又撕下衣襟紧紧按住伤口。
柳红
曹大林接过葫芦,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汤,闻着有股刺鼻的腥味。他认出这是鄂伦春人的秘方——用熊胆和七叶一枝花熬制的救命药。
药刚灌下去,那头受伤的母熊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原来王大炮的同伙趁乱又朝它开了一枪,彻底激怒了这头猛兽。
母熊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喷出腥臭的热气。它一掌拍断旁边碗口粗的小树,朝人群扑来!
曹大林这才注意到,不
母熊被幼崽的叫声分了神,动作稍有迟疑。曹大林抓住
母熊果然停下攻击,困惑地四处张望。柳红梅趁机从药篓里取出一包粉末,撒向母熊。粉末在空气中散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曹大林背起昏迷的刘二愣子,三人跌跌撞撞地向山下逃去。身后传来母熊愤怒的咆哮声和王大炮等人的惨叫。
跑到半山腰时,曹大林的肩膀已经湿透——是刘二愣子的血。憨货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弱。
山洞里阴冷潮湿。曹大林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刘二愣子放平。
曹大林死死按住刘二愣子的肩膀。柳红梅的刀又快又准,三两下就挑出了弹头。刘二愣子疼得浑身抽搐,却硬是没醒过来。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曹大林抄起猎枪,警惕地盯着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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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柳红梅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