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林接过土豆,两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不经意相碰,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分开。
曹大林转头看去,只见。
曹大林望着这景象,突然想起上辈子听老猎人说过的一句话:山里的活物,处久了都有感情。
姑娘的手在他掌心轻轻颤抖,却没有抽走。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仓房门口,曹。你哥他们...忙着呢。
十月的晨霜在草北屯的屋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朝阳一照,晶莹剔透得像撒了一把碎银子。曹大林蹲在自家仓房门口,正用一块细砂岩打磨着一把鹿哨。这鹿哨是用桦树皮卷成的,约莫三寸长,两头细中间粗,通体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小丫头今天穿了件蓝底白花的棉袄,两条麻花辫上系着新买的红头绳,走起路来辫梢一甩一甩的。
曹大林接过碗,指尖立刻感受到温暖。他搅了搅糊糊,底下沉着几块腌蕨菜——这是王秀兰用新采的山蕨菜腌的,酸辣爽口。
!你看我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曹大林接过麻袋,刚一打开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里面竟是十几颗新鲜的松露!这些松露个个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鳞片状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泥土芬芳。
曹大林眼前一亮。上辈子他就听说过,马鹿对松露的气味特别敏感,尤其是这种刚出土的新鲜松露。他蹲下身,用猎刀切开一颗松露,里面的大理石纹路立刻显露出来,香气更加浓郁了。
正说着,赵春桃挎着
曹大林接过那颗松露仔细端详,发现表面有几道浅浅的牙印,像是被什么动物啃过。更奇怪的是,上面还沾着几根棕色的毛发,明显不是鹿毛。
吴炮手不知什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山猫子指的是猞猁,这畜生狡猾得很,又护食,要是跟它抢猎物,保不准会遭报复。
。吴爷,您老看咱们怎么布置?
日头爬到正午,一支十二人的狩猎队集结在屯口。除了曹大林、刘二愣子和吴炮手这三个主力,还有九个年轻力壮的猎户跟着。赵春桃也来了,背着鼓鼓囊囊的药篓,说是要采些新鲜的七叶一枝花。
。记住,要打就打带茸的公鹿,母鹿和小鹿不能动。
吴炮手从怀
曹大林眼前一亮。北边正是他们设伏的位置,这招妙啊!他接过布包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咸腥味直冲脑门,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深秋的长白山层林尽染,枫叶红得像火,柞树叶黄得像金。曹大林走在最前面,不时停下来检查地面的痕迹。忽然,他在一棵老松树下发现了新鲜的蹄印——呈心形,约莫成人拳头大,边缘清晰深刻。
?曼陀罗汁,能让它迷糊。
又往前走了约莫半小时,队伍到达预定地点。这是一片林间空地,四周都是茂密的松树,中间有块篮球场大小的盐渍地。刘二愣子迫不及待地把松露摆在盐渍
众人哄笑起来,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曹大林指挥大家按计划分散埋伏,自己则带着赵春桃猫在一丛灌木后面。他从怀
赵春桃接过布条,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曹大林的手掌,脸一下子红了。她低头铺布时,一缕头发从辫子里溜出来,垂在白皙的脖颈上,看得曹大林心头一热。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打破寂静。曹大林趴在草丛里,弓箭架在面前,箭头上涂了麻醉药,随时准备射击。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痒痒的,但他连擦都不敢擦,生怕惊动了可能就在附近的猎物。
。曹大林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指轻轻搭上弓弦。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枝被碰触的轻响,连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空地边缘的灌木一阵轻微晃动,接着,一只体型优美的公马鹿缓步走出——它比曹大林预想的还要雄壮,肩高足有一米五,头顶的鹿茸像两棵小树,在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脖子上
马鹿警惕地环顾四周,迟迟不肯靠近盐渍地。曹大林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来,把吴炮手准备的盐硫磺气味吹向了马鹿。那畜生立刻兴奋地甩了甩头,快走几步,正好走进了射击的最佳角度。
曹大林深吸一口气,弓弦慢慢拉满。
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从西面的树丛里传来,是王铁柱那小子踩断了枯枝!马鹿立刻警觉,竖起耳朵就要逃跑。
。马鹿被彻底惊动,不但没跑,反而朝箭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来!它虽然体型庞大,但速度却快得吓人,三百多斤的体重像阵风似的掠过灌木丛,直奔曹大林藏身之处!
千钧一发之际,刘